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崔窈宁还没进前厅就已经听到了齐王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有特色,令人听之难忘。
齐王面若好女,生得有些雌雄莫辨,嗓音也是,清清脆脆的,乍一听,有点像个小姑娘。
细听才能听出分别。
崔窈宁面不改色地进了前厅。
齐王正与崔老夫人笑着寒暄,嗓音清越动听,也不知道先前说了什么,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难得那样畅快的语气。
崔窈宁好久都没见祖母笑得这样高兴了。
她听得脚步一顿。
齐王无论是在楚王还是太子面前,都像是刺头,说话又欠又随性,到长辈面前倒是老实起来,搭上那张脸,很少会会有人真的讨厌起来他。
崔窈宁压下思绪,依次给两人行了礼。
齐王笑着和崔老夫人说:“九姑娘太过客气,大哥说过以咱们两家的关系,外面人多就算了,私下里何必这么见外,倒坏了两家的情分。”
崔老夫人坚持:“礼不可废。”
齐王用夸张的语气感慨了声:“我倒是明白九姑娘为何会这么客气了,敢情都是和您学的啊。”
崔老夫人被他逗得又一次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方才停歇,肃声道:“君君臣臣,自古都是如此道理,哪有做臣民的敢逾越冒犯君王?”
齐王无奈地笑起来,好似为她的固执头疼,“老夫人你——”
他叹了声没再说下去。
崔老夫人没就这点多说,见崔窈宁进来,笑着招招了手:“九娘快过来。”
她偏头望了眼齐王,有几分苦恼道:“这丫头被我惯坏了,脾气大着呢,我真担心她冒犯了您,不若我唤思言过来,他是再周全不过的人。”
“一事不劳二主。”
齐王笑着拒绝了,解释了一句:“我和九姑娘在长安时就打过交道,由她带本王四下转转,本王也放心。”
崔老夫人没再说什么,对崔窈宁说:“九娘,齐王殿下头一回来洛阳,你陪他出去走走。”
崔窈宁看了眼齐王,应下来。
齐王见状不再久留,和崔老夫人说了句他们先出去了就率先出了前厅。
崔窈宁目光微移,略带几分疑惑地看向祖母,崔老夫人朝她递了个安抚的眼神,轻声道:“去吧。”
崔窈宁不再多言,欠身行礼出去。
管事嬷嬷觑着崔老夫人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奴婢瞧齐王这个架势有些来者不善。”
崔老夫人抿了口热茶,神色晦暗不明。
可不是。
她原想着让崔瞻领着齐王四下转转,没想到齐王直接挑明要九娘领他去。
九娘可是已经定了亲啊!
似乎怕她想多,齐王又多解释了一句,说来之前太子叮嘱过他,若是在洛阳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去找九娘,都是自家亲戚,没必要太客气。
齐王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崔老夫人还能再说些什么?
她还能一封书信去问太子事情真假?
再推诿几句,传出去不定说她怎么藐视皇权呢。
道家我种下一颗种子,剩下的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挑完事就跑,这才是我的正确打开方式。...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上桌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咸菜一碗稀饭,以及父母紧张又手足无措的表情,终于叹了一口气。不能躺平了,不然要饿死了。...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霸道强势男处双洁,绝宠桐城所有人都知道,封家和林家斗了二十年。在封家再也斗不过时,封家女儿躺在了薄家太子爷的床上。一朝醒来,封沁沁发现自己被卖了。呵,既然父亲这么过分,她为什么要让她得逞。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封沁沁扬起小小的脸,看着男人毫不畏惧。男人掀眸,勾唇一下,祸国殃民。理由。我身娇体软易扑倒!本...
一夜改变了一生。她从女孩蜕变为了女人。再从盲人按摩女变成了未婚妈妈。后来,那夜的男人腹黑回归,她成了他眼中的猎物,再也逃不脱。那时她方知,她的缠绵只归他所有,有些缘份,注定是在另一个错过中许了轮回。...
一剑生,一剑死,大家都忙,用剑说话!惹我不算事,惹我妹要你命,不服开干!从得到最牛逼的剑,最无敌的传承开始,注定这一路上我要牛逼轰轰,直到我的脚踏在神魔的肩上,我的剑斩开云霄,九天任我行。就这样,我以为在这世间,我是最牛的,等小雨出现,我错了,她可是一统万帝的至高神帝。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小雨是我的妹妹,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