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持剑铜人归位,另外三尊铜人如饿虎扑食一般,瞬间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它们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垂直等边三角形阵型,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青铜铸就的关节在高速移动中发出清脆的“咔嗒”声,仿佛是死神在叩击着死亡的节拍。这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陈落凡的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暗自惊叹。他不禁疑惑,这些铜人究竟是拥有自我迭代的学习能力,还是幕后操控阵法的人早已料到他的攻击方式,从而做出了针对性的防范呢?
无论如何,眼前这三道攻势在他眼中都呈现出无懈可击的态势。尤其是他之前赖以建功的久仰剑法,此刻竟然也难以找到破局的机会。
然而,陈落凡并没有被眼前的困境所吓倒。他迅速冷静下来,集中精神观察着三尊铜人的动作。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开始飞速刷新,显示出了三尊铜人的武技参数。
左边那尊持刀铜人擅长崩山式劈砍,其威力巨大,但弱点却在右肩轴节处;右边那尊持枪铜人精于诡谲刺击,其招式变化多端,但破绽却藏于腰腹衔接处;而位于中间的持棍铜人,则以横扫为主要攻击手段,其膝弯枢纽便是它的命门所在。
可诡异的是,他们仿佛刻意演练过千百次,每个人攻击时暴露出的破绽,总会被另外两人恰好补上。这种密不透风的压制感,恰如篮球场上遭遇三人夹防,无论假动作多逼真,总会有人预判你的下一步,在落点处严阵以待。
陈落凡瞬间陷入苦战,幸赖进阶后的体师让他的身体抗击打能力极强,再加上他不断收集武技,已能将全身各处当作不同的武器迎敌。再加上升级后的系统已无需频繁施展鉴定术,总能及时的提醒他躲开致命的攻击,这才让他在对战之时虽然狼狈却不落下风。饶是如此,却也只是让他防御的如同铜墙铁壁,却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
“这叫什么事!”他边打边骂,额角渗出细汗,“系统倒是能标出对方的攻击轨迹,保命是够了,可这漏洞提示简直离谱——前一秒刚标出的破绽,下一秒就被同伴堵死。再这么耗下去,没被打死也得被逼疯!”
他还没意识到,真正的杀机远不止于此。此刻围攻他的不过是四尊铜人,而悬在半空的三十二尊铜人显然不是来观战的——那些泛着幽光的金属眼眶里,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仿佛随时会化作暴雨倾盆而下。
与此同时,大陆正中央,神圣帝国边境的隐秘山谷中,六名身着月白道袍的老者盘膝围坐。他们身下是刻满星纹的青石板,中央一张乌木方几上,四个古铜香炉正袅袅升起青烟,在半空中交织成朦胧的云气。
方几中央,两片龟甲碎成蛛网般的裂纹,对应的两位老者满面苦色。被称作玄智的老者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悸:“师尊,您命我等推演大陆走势,可我推演新成立的世卫谷时,龟甲……碎了!师弟推演万毒谷动静,卜甲亦是如此!”
上首位的老者尚未睁眼,左侧一位老者已沉声开口:“玄智师弟,师尊早有禁令——关于那人的一切皆不可推算。你与玄信违逆师令,卜甲破碎实属咎由自取。”
玄智顿时面红耳赤,嗫嚅着说不出话。身旁的玄信亦是垂首羞惭,道袍下的手指不自觉绞紧。
过了片刻,玄信偷瞄上首的师尊,见他神色平静并无怒意,才松了口气,低声辩解:"师尊恕罪……我们只是记着您曾说过,此人出现会引发大陆巨变,却未言明这变化是吉是凶。我天机谷虽不涉纷争,却肩负守护人族存续之责,这等足以撼动乾坤的变动,我等实在忧心……"
话音未落,除首座老者外,其余五人皆神色一凛,齐刷刷望向首位——显然这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就连先前斥责玄智的老者也微微颔首。
又过了盏茶功夫,首座老者终于动了。他眼帘依旧未抬,干涸的嘴唇轻启,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在谷中回荡,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天外客,应天命,降尘寰,易乾坤。
浩劫至,无孑遗,万民生死系一身。
神鬼难测其过往,仙圣莫阻其行藏,
存亡兴衰,唯其自闯。”
这段谶语如晨钟暮鼓,在众人心头震荡。他们虽非首次听闻,此刻细细咀嚼,仍觉字字千钧,蕴含着难以言喻的玄奥。
首座左侧的玄义老者面色纠结,终是忍不住开口:“师尊,当年您派我前往南雀帝国,莫非正因他?可那时他不过六品修为,言行举止……实在不像能承载苍生性命之人。这……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
若是陈落凡在此,定会认出这位老者——正是曾与他同闯地底洞穴的玄义。而被称作师尊的,自然是大陆最神秘的存在:天机谷主,天机。
天机微微侧头,虽未睁眼,却让玄义感到自己的心思被看得通透。“非常人之行,自异于常,非吾辈所能窥探。”他语气平淡,“待十宗归一之日,真相自会渐显于世。”
右侧的玄仁接口道:“师尊,那我等是否该有所行动?覆巢之下无完卵,我天机谷身为十大势力之一,是否该主动归附,为其他势力做个表率?”
天机缓缓摇头,白须微动:“何为天道?若需我等强行干预,那便非自然结局。更何况,神圣帝国那边的人也在观望——他们不点头,其他势力只会作壁上观。”
“您说的是神圣帝国深处的……”玄仁追问,“为何不将谶语告知他们?联合那边的力量,胜算岂不是更大?”
“糊涂!”天机的声音带上一丝训诫,“天机一门不仅要通古今、掌气运,更要明人心!历史上因揭露天机而遭人祸的同道还少吗?趋利避害,避的何止天灾,更要防人祸!若一稚子立于尔等面前,即便知晓他是天选之人,尔等会如何做?”
玄仁顿时面露羞赧,低头不语。其余老者也各有所思——确实,若过早暴露天机,难保不会引来别有用心者的觊觎,反而会将那位“天外客”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山谷中的青烟渐渐凝聚成旋涡,仿佛预示着一场席卷大陆的风暴。
此时的天机已抬起头,双眼处的两道可怖伤疤仿佛在眺望远方,似是正见证着那位少年的崛起。
喜欢万能鉴定术请大家收藏:(www。xiakezw。com)万能鉴定术
天降亿万古宅必有坑。继承老宅开心不到一秒,就被告知此宅欠了银行三百万!空降仙君必作妖!什么?你告诉我这宅子是专门引渡你们这些修仙学员下凡渡劫的?我还要帮你...
我是王富贵。在大明朝,没有人比我的钱更多,没有人比我的官更大不过要做这两点,首先就要帮朱厚熜坐上龙椅,要帮他保住自己的亲爹。守护最好的朱厚熜,坚决捍卫兴献王的亲爹身份不动摇总结起来,就是两个中二少年的抗争之路,无论有多难,我都要这满朝大臣,烟消云散!读者群284427642...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
推荐我的新书恶魔大人,撩上瘾我天生异瞳,出生于七月半,俗称鬼节,出生当日克死母亲,每年的七月半村里必死一人。十岁那年,死去的村民找我索命,为保性命,结冥婚,嫁鬼王,镇阴魂。坟地的鬼火,井中的死婴,邪气的玉镯一件件离奇惊悚的事件在我身边上演。大师扬言我活不过二十,老娘偏偏不信邪。大学毕业,莫名其妙成了清洁‘鬼’公司的一员,莫名其妙被扣上了‘异瞳天师’的殊荣。什么?BOSS让我去捉鬼?...
我叫姜四,是一只活尸,有着人的身躯,僵尸的心脏,左手手背上,还有一只饕餮之眼,专门以恶鬼怨气妖龙为食物。二十年前,我被一群盗墓贼从棺材里挖出来,从此走上了探阴墓寻龙穴吃恶鬼的一条不归路。群号2630433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