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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脉受损?听起来似乎很是严重……”
云妩十分诧异的眨了眨眼眸,她那莹润的眼眸扫过了祈言的身上,但他白衣飘渺虚和,看似并没有什么事情。
“因为我取了我的心头血滴在了给你的那玉牌上,这样才能时刻知晓你的安危和你的方位,如今身上也算伤着。”
“心头血?”
云妩的神色有些诧异,怪不得她才刚走出司药局就遇上祈言了。
“不错,天宫之中有些对妖族中人颇有微词的人,若你被欺负了,我也能及时赶到。”
祈言眸色低垂的说道,他抬手用那修长白皙的手虚浮的掩在心口的位置。
祈言那好看的俊脸上眸色依旧淡淡的,随即开口状似随意道:
“取心头肉之痛,犹如抽筋剥骨,但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儿,这事是为师该做的。”
“抽、抽筋剥骨?”
小兔妖那娇弱的身子跟着颤巍了一下,她看向了祈言用手虚掩着的心口处。
光是想想便知道该会有多疼了!
祈言的喉结滚动了几许,随即不紧不慢的在软榻上坐了下来,那好看的眼眸看向了云妩。
实际上他是神族,并不是肉身仙体,取心头血虽是会疼,但不至于如抽筋剥骨般……
他轻言道:
“如此,便劳烦阿妩为我疗伤,也好让我看看你学得成效如何。”
“我学艺不精,要在师尊面前献丑了……”
云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说道,随即走近了祈言。
她学着先前祈言给她疗伤的场景,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来扶着他的脸颊。
随即俯身笨拙的贴近了那微凉的薄唇……
她刚化形不久,尚且不晓得这些事情代表着什么意味,只青涩的用那柔嫩的小舌头……希望能以此来为师尊疗伤。
祈言的耐心极好,尽管这娇软可人的小兔妖动作实在笨拙,但他依旧端坐在原地纵容着她的一切。
小兔妖第一次尝试,如今还学不来呼吸,没过多久便堪堪的停下了。
祈言还是那清风雅正的模样,甚至连呼吸都未有变化,只是那眼眸深了几分。
“师、师尊,你可好些了?”
云妩微喘着气说道,那莹润的眼眸中似乎浮现了些水光,不自觉的舔了舔那粉嫩的下唇。
“嗯,已然好多了……”
祈言轻声说道,那清俊的眉眼流露出了些许柔和的笑意。
云妩那莹润的眼眸一亮,白皙的脸颊上带着笑意,尽管她现在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异样的感觉,但是……
现在师尊肯定觉得她是一只知恩图报的兔子了。
趁着祈言离开大殿去后寝调息的功夫,云妩连忙施法用妖力将她那本有些厚实的秘籍给变了出来。
“第二条已完成……”
云妩抱着那秘籍自顾自的嘀咕着,语气上扬略带着几分笑意。
她随即又将秘籍往后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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