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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身旁的同僚吓得浑身一激灵,拉了拉他的衣裳想要制止他。
然而这些天祁郁对朝中大臣的容忍,给了王大人一种错觉,他仗着祁郁前些日子刚提了他的官便有些飘飘然了。
云妩只抱着珩儿抬眼看了那王大人一眼,随即便继续垂下眼眸哄着怀里的珩儿入睡。
那王大人还在侃侃而谈,丝毫没注意到祁郁脸上的笑意已经冷了下去。
“这自古以来就没有后宫虚设的——”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上头龙椅处扔下来的酒盏给砸着头了。
“哎哟!”
那王大人吃痛了一声捂着头抬头看去,只见祁郁正沉着脸凝视着他。
他连忙战战兢兢的跪了下来。
祁郁用那修长的手敲了敲桌案,那声音不紧不慢却让人觉着一阵寒意。
“看来是朕这些日子对你们太好了,管起朕的事情来了……”
“臣、臣不敢!陛下息怒!”
“今日是喜日,朕不想见血,你便自请去慎刑司领罚吧,若有人胆敢再犯……”
祁郁的眸色冷了下来,但唇角却缓缓扬起了一抹渗人的笑容。
“五马分尸吧。”
这下再也没人敢飘了,祁郁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暴君,只不过是因为有了云妩之后嫌少发怒罢了。
云妩本以为那些个大臣久经官场都被祁郁给吓得战战兢兢,珩儿应该也会被他那不着调的父皇给吓着。
结果没想到他一点也不害怕,许是没听懂吧,竟直勾勾的盯着他父皇看,然后安安心心的睡着了,要知道她方才抱着哄了好一会他都没睡。
云妩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将珩儿交给知秋抱回寝宫去。
“皇兄。”
这时候祁忽的站起身来高举起了酒杯,他那双好看的眼眸深沉的看向云妩,脸上的笑意一如从前。
“臣弟恭祝皇兄,恭贺…皇嫂,喜得麟儿。”
祁晏说罢便爽利的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而他身旁坐着的叶将军却是全神贯注的盯着祁晏手里的酒杯。
果然,就在祁晏落座的时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瓷做的酒杯不慎滑落摔碎在了地上。
摔杯为号,时机已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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