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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如果真有这些人,也早就被自己宗门发现了!”
“你还不懂吗,什么叫灯下黑!”老人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就如我们宗门,老夫是怎么成为剑修的,为什么一代代的人没有针对我?上古之后剑诀剑谱被毁了无数,可同样,百家中人有不少在暗中藏了起来,这人心啊最是难测!”
“再者,这片天地之中,自有一股力量守护着剑道,否则天柱峰的剑祖观如何能存留至今?神霄剑宗为何能伫立在中州中心?天地是公道的,剑祖为不周界而死,日后自会还有崛起的一天,继承剑祖剑道,甚至超越剑祖。”
老人喃喃说着,中年人却在思索其他的事,如果祖师的话不错,那么自己宗门是不是还有剑修?如果其他宗门真的都有剑修,那……
老人自顾自的说着,嘴角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讥笑:“而且,也许有些宗门,自己长老,祖师,或者宗主也是剑修,只要不出手,只要有办法封锁了自己的气机,谁又能知道呢?”
“那岂不是,一边叫着杀剑修,一边……”
“这样的宗门就算不多,可还是存在的!就比如有人对你说,你的根骨更适合练剑,日后成为圣皇,甚至大帝就会更强,你会傻乎乎的拒绝吗?”
老人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中年人傻眼了!
“是何之修本没必要在意,毕竟都是不周界的生灵,只是人心自私如斯啊!”老人一声叹息,极为无奈。
“私心,人人都有!”中年人脸色冷然,自己身为一宗之主,更是身不由己,有些不想做的事也必须去做,还不如一个普通弟子来的自由。
“私心,却造成无数死伤,林家方圆十万里变成碾粉,这位周流少宗,战力之强震古烁今,一旦进-入圣境成为圣者,他的力量……”老人感叹、震动、向往,“此人不死,剑道必将再次降临世间,到时百家也无力阻挡,也难怪他们想要杀了他!”
老人说着,目光如剑盯着中年人:“他们要杀,我就要保!”
“祖师!”
“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们只是放他过去,剑不磨如何能锋利,他这一路就是磨他的剑,他既然是要去剑祖观,那就让他去,等他出来之后,百家如果还要出手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中年人听着笑了起来:“祖师,你这不是说笑吗?谁都知道一旦进-入剑祖观,就再也出不来了!”
老人闻言笑了:“出不来自不用去说他,可要是能出来呢?”
“怎么可能?”
“有何不可能?一把神剑如果没有等来主人,就会自秽,让人误以为它是一把普通的,甚至是破烂的东西,可一旦主人到来,必定锋芒万丈。”
“您是说,徐天元极可能是剑祖观在等的人?”
中年人震惊之中,眼睛瞪大,难以置信的样子。
老人却再也不说话,在一侧席地而坐,目光看着西北,似乎在等候着徐天元的到来。
而徐天元不断的飞行,一路向着东南,越来越浓郁的灵气告诉自己,天柱峰虽远,可自己即将进-入百家的地盘,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改头换面,悄然无声的进-入自然是最好的,可是……那就失去了这一趟的意义。
而林家周围方圆十万里的变化,已经在边缘聚集了很多人,可这些人并没有踏入这块区域,只是看着!
谁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是什么样的大战才能变了样子。
他们基本都是圣者以下的人,好奇却又胆小。
徐天元在天空之中极快的路过,并没显露身形,朝着东南而去。
山川河流,平原草地,一个个的路过,不知过了多久,徐天元目光收缩,眉头微戚,前方茫茫山脉之中,似乎有一股庞大的力量紧紧盯着自己,就像是山中一只老虎头盯着一只小-白-兔一般,让徐天元毛-骨-悚-然。
他连连改变方向,收敛气息都没有丝毫作用,最后只能落到山中。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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