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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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五芒透心钉 夺命凶杀器(第1页)

chapter804:theFive-pointedheart-piercingNail,Adeadlymurderweapon。

所谓的“五芒裂心钉”,是堪称阴鸷狠厉、凶险无匹的夺命凶器。钉身用材是采极寒之地深山矿脉的寒铁,历经千锤百炼,质地坚逾精钢,无坚不摧。其整体呈对称但不规则的五角星状,芒尖锐利,锋芒森然,足以轻易洞穿任何阻碍。

钉身表面镂刻着细密繁复的纹理,这些纹理暗藏机巧。一旦入体,便如锐锯强力撕扯皮肉,致使多处出现细微撕裂伤;不仅如此,还能牢牢附着毒药或蛊虫,随着凶器的刺入,毒液与蛊虫瞬间释放,令伤势急剧恶化,毒上加伤。

其用法也繁复多变,更诡谲难防——

远攻制敌之际,钉尾系坚韧索链,使用者凝雄浑之力、运精妙技法,振臂掷出,令其于虚空疾掠,瞬息间直击目标,数丈之外取敌性命;近身搏斗之时,使用者紧执把柄,凭矫健身姿与卓绝武艺迅猛欺身,以凌厉刚猛之势直刺要害,咫尺之间克敌制胜;暗中袭杀之时,钉隐匿于袖,伺人不备,猝然刺出,于无声处夺命诛魂。

裂心钉中心还设有凹陷小平面,投掷时能稳定飞行轨迹,命中瞬间,爆发出强大冲击力,致使伤口呈不规则放射性开裂,对人体内脏器官造成毁灭性重创。

这件集精巧设计与可怖杀伤力于一身的凶器,正是夺走三王子姜横性命的罪魁祸首。

零昌王妃听闻,哭声骤然顿住,眼中闪过一抹顿悟,厉声喝道:“这岂不是向家军惯用的兵器?莫不是向家军旧部前来寻横儿复仇来了?”

羌王摆了摆手,面色阴沉如墨,沉声道:“不可如此草率断言,向家军早在十几年前便已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零昌王妃愈发急切,拔高声音道:“谁说无人生还?不是还有姜璇玑那丫头师徒吗?我王,还不将他们抓来严刑拷打,若属实那便立马让他们给横儿陪葬!”

目标直指姜璇玑和向不悔二人!

“这……”羌王自是不相信这样的说辞,也不愿接受这样的建议。摆了摆手,转头看向多一命,等待着他的助力。

多一命一不解释,二不接话,只是继续仔细查看伤口,试图从伤口的痕迹中找到更多线索。可是,无论他如何观察,除了确定是钉伤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能够指向凶手身份的蛛丝马迹。

此时,殿外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宫殿的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也在为三王子的冤屈而鸣不平。

就在局势僵持不下之时,大王子姜攀与二王子姜阔匆忙赶至。二人神色哀恸,眼眸中满是惊惶无措。

姜攀疾步迈向棺椁,“扑通”跪地,声泪俱下,仰天悲呼:“三弟呐,你怎就这般匆匆离去?你我兄弟手足情深,为兄势必揪出真凶,以慰你在天之灵!”

好一个惺惺作态的“手足情深”!身为幕后黑手的他,立于亡弟棺前,竟伪装得如此肆无忌惮。

姜阔亦是涕泗横流,怒声吼道:“究竟是哪个歹人?二哥在此立誓,定要将其绳之以法,为你报仇雪恨!”

“你们来得正好!”羌王的声音寒若冰棱,冷冽刺骨。他将目光率先射向二王子姜阔,质问道:“老二,为何你的侍卫暴毙于横儿遇袭现场?”言罢,又将森冷目光转向大王子姜攀,厉声呵责:“老大,横儿与你一同外出,为何他惨遭毒手、死于非命,而你却毫发无损、安然无恙?!”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里充满悲凉。

“父王,难道您竟怀疑三弟的死,与我二人有所关联?!”姜阔神情急切,全然顾不上礼数,率先开口辩解道,“父王,儿臣身为兄长,虽平日里常与三弟言语交锋、偶有龃龉,在父王面前也会争一时恩宠,不过这些都不过是兄弟间的小打小闹,儿臣岂敢有弑杀亲弟这般大逆不道、天理难容的恶行,实在是没有这样的胆量啊!”

“那这又该如何解释?!”羌王轻轻打了个响指,声音虽轻,却在殿内清晰回荡。

“果然……”姜阔目光淡淡地扫过这些物件,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笑意,旋即敛容,恭敬又不失沉稳地说道,“父王,这些确系儿臣府邸之物。然前段时间,儿臣自升平帝国归来,听闻府库失窃一事,当即便向家令寺与卫尉寺呈文报备。其后,儿臣即刻着人彻查,方知王府典军玩忽职守、擅离职守,才让歹人有机可乘,致使兵械被盗。儿臣已依军法将其严惩。父王若心存疑虑,大可派人详查……”

更何况,姜阔即使敢对自己的三弟下手,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用暴露自己的身份特征啊!

羌王闻言,若有所思,缓缓颔首,姜阔之言,情理兼备,不像是在作伪。况且在此之前,他已暗中着人详查,心中多少有数。思忖间,他又将如炬的目光转向姜攀。

姜攀感受到羌王目光中的犀利质询,心中一紧,连忙上前,恭敬又急切地解释道:“父王,七日前,儿臣确实与三弟一同外出,着手调查‘柳霙阁’一事。行至中途,因调查需要,我与三弟商议后决定兵分两路,他往青衣江中游探寻线索,儿臣则奔赴下游查访,以期尽快查明真相。”

“可有人证?!”羌王问道。

姜攀赶忙解释,“有!儿臣的人证便是府邸的府兵,还有在下游遇到了我青羌赫赫有名的控蛇高手,他叫冉由。”

冉由的赫赫威名,羌王早有耳闻。尽管对其真实为人与行事风格尚未全然洞悉,但这般声名远扬、堪称翘楚的人物,羌王忖度,想来不至于信口雌黄、罔顾事实。

趁羌王陷入思忖之际,姜攀神色一凛,又说道:“父王,另有一事,儿臣不敢隐瞒,务必如实禀奏。当下江湖上风传,三弟之死,或可能与海宝儿发布的‘反杀悬红’脱不了干系……”

未等羌王再度开口问询,多一命已然完成验尸。他听到姜攀的话,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不过须臾,他恢复正常,动作轻缓而细致地将姜横的衣物整理归位,随后双手稳稳撑住棺木边缘,发力之际,轮椅上的身躯徐徐回转,重新落座于轮椅上,一举一动,沉稳中透着几分肃穆。

羌王见此情景,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国师,可还有什么新的线索?!”

多一命缓缓抬起眼眸,目光与羌王焦灼的视线短暂交汇,未发一言,只是那头颅却不受控,极为缓慢且沉重地摇了摇,宣告着希望的破灭。

“哎……罢了。”羌王满心无奈,胸腔中发出一声沉重叹息,似要将满心的疲惫与哀愁尽数吐出。紧接着,他缓缓闭上双眼,再度睁眼时,泪水已悄然滑落,洇湿了大片衣襟。他神色哀伤,无力地摆了摆手,最终沉声道:“老大、老二,你二人都回各自府邸去,随时听候传唤。没有孤王的旨意,不得踏出府邸半步。”

“儿臣谨遵父王旨意!”姜攀与姜阔彼此目光交汇,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旋即两人身姿笔挺,双手抱拳,恭敬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而后缓缓退下,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宇中渐行渐远。

待二人退出殿宇,羌王步履迟缓地移步至零昌王妃身旁。他微微俯身,双手轻柔地托住零昌王妃的双臂,缓缓将她扶起,神色凝重而悲戚,声音低沉却满含温柔与坚定:“王妃,还望你回去好生休养。孤王在此向你郑重起誓,必定会将杀害横儿的真凶缉拿归案。只要真凶一日逍遥法外,横儿便一日不会下葬,孤定当给横儿、给王妃一个交代。”

零昌王妃神色倦怠,早已被无尽的痛苦与疲惫压垮,眼眸中满是灰暗之色。她迟缓地抬起眼帘,最终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动作间尽显颓然。

羌王见状,大手一挥,刹那间,便有两名丫鬟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住零昌王妃,动作轻柔而恭谨,缓缓将她扶了出去。

待所有人全部退出,殿内仅余羌王与多一命二人。羌王环顾四周,确认再无旁人,这才打破寂静,沉声问道:“国师,且将你的发现与猜测,细细道来!”

果真还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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