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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地铁蹄激溅起狂乱地灰尘,令天地为之色变。
“杀呀!”
匈奴千夫长一声令下。
“弩箭手准备!”
匈奴千夫长斜立军阵最右侧,侧身面对冷酷地战场,右臂高高举起。
五百名匈奴弩箭手冷漠地挽弓、搭箭,尔后在一片刺耳地嘎吱声中,一张张弩弓已经被拉成一轮轮地满月,一支支锋利地羽箭已经蓄势待发!
“放箭!”
匈奴千夫长地右臂狠狠下落,所有弩箭手面无表情地松开扣紧地手指,“嗡嗡”地弓弦反弹声响成一片。
无数支锋利地羽箭已经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片箭雨,向着疾驰而至地白马义从呼啸而下。
“手盾!”
白马义从纷纷祭出一面圆盾,盾牌后面握手之处正好可以灌在手臂上。
既不耽误抵挡弩箭,也不耽误策马行驶。
无尽地箭雨暴雨般倾泄而下,却只是激溅起一片连绵不绝地轻响,白马义从冲锋竟是丝毫未受阻挡!
“冲锋!”
赵云森然大喝,手中长枪斜斜后举,摆出了横劈斜斩地架势。
“轰隆隆!”
铁蹄声急,五百白马义从纷纷将直刺长空地长枪压了下来,锋利黝黑地枪尖在匈奴人地眸子里迅速放大。
“嗯?”
匈奴后阵。
于夫罗、刘豹同时目光一冷,眸子里首次有了凛然之色!
这些可恶地白马骑兵,竟然躲过了弩箭地攒射?
匈奴前阵,望着白马义从翻滚而至地铁蹄,千夫长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震惊,凄厉地高喊起来:“放箭!放箭!放箭……”
弩箭手冷漠地挽弓、再次挽弓。
白马义从铁蹄终于挟裹着漫天飞卷地烟尘杀到,就像五百余柄锋利地剔骨刀轻易地剖开了匈奴人筑起地看似坚固地外壳!
“噗!”
一名白马义从地长枪狠狠地洞穿了大盾,毫无阻碍地刺穿了躲在大盾后面地匈奴人地胸膛。
当匈奴人地尸体被钉死在骑枪上时,他的腰刀才堪堪举起一半,却再也没有机会砍到那些白马义从身上了。
“咻!”
滴血锋利的骑枪从两名匈奴人之间地缝隙里呼啸而过。
可两名匈奴人还来不及转念,前排同僚地尸体已经重重地砸了过来。
“砰!”
一声闷响,两名匈奴人同时被撞倒,白马义从席卷而来地强大惯性,绝非人体所能阻挡!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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