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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斯库奇咖啡厅。
咖啡厅内是以简约洋溢着艺术格调为主打的装饰,有着浓郁的意大利风情。
顾云天坐在一进门很显眼的位置,他低着头、垂着眼,半眯半睁地看着面前正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点的是一杯曼特宁咖啡,这是他在国外生活了七、八年来最钟爱的咖啡,喜欢其气味香醇、口感丰富扎实以及其风韵独具的碳烧味。
他单肘支着桌面,食指时不时有音律地敲打着桌面,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不骄不躁、沉稳安静。
他的脸迎着一抹霞光,金光辐照、气宇轩昂,使其原本英俊的脸更加的迷人。
凌雁芝立在咖啡厅外的玻璃橱窗前,盯着迷人的男人良久,才推门走了进去。
听到门口有响动,顾云天抬眸,眸光深邃炯朗,恰巧与进来的凌雁芝的目光相交,他浅浅一笑,朝她摆了摆手。
顾云天这个人深沉、内敛,跟顾云强不同,凌雁芝刻意把自己装束的典雅大方又保守,走进来的动作也中规中距,这让顾云天有种时光逆流的错觉。
待凌雁芝坐定,顾云天朝服务生招了招手,很快,服务生端了一杯拿铁放到了凌雁芝的面前。
凌雁芝先是一滞,随后抬起头,一双秋水含睛的眼已泪眼婆娑地望着眼中的男人。
一年前,两人在罗马度假那一段欢悦的时光在脑中重现,那时她,顽皮地故意把拉花喝到嘴唇边,让他用他的嘴替她擦。
那时他没有拒绝。
一张压印着花纹的纸巾递到她的面前,很可惜,不像她记忆的那样,纸巾会到她有脸前,擦去脸上的泪水,这次而是放在了桌面上。
这个动作,虽然关心了她,却带着一股疏离,让凌雁芝从美好的回忆中清醒过来。
她没有去拿那张纸巾,而是仰起头把手举了起来,服务生很快就走到她的面前,她一双
脉脉含情的眼盯着顾云天,话却对着服务生说,语气高傲又显尊贵,“在他身旁加一把椅子,我要坐过去。”
她认为他还是爱她的。
因为顾云天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可能短短半年就把她给忘了。
凌雁芝如愿坐到了顾云天的身旁,满意地笑着,端起面前的咖啡仿着当年在罗马那时的顽皮喝了一小口。
如她所愿,丹唇上方染上一条白褐相间的线条,看上去并不滑稽,倒是有股玩味的俏皮。
凌雁芝把嘴噘了噘,鼓着腮帮子埋怨道:“你好狠心。”
凌雁芝的举动顾云天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他抽了张纸巾仍是放在凌雁芝面前的桌子上,“我这是正常反应。”
“可我也受伤了啊,”凌雁芝把那只被玻璃刺到的手呈到顾云天的面前,“你看,那时流了好多血呢。”
她的手青葱白|嫩,手掌内有五、六处已经结了痂的伤痕,大的有黄豆大小,小的有芝麻大小。
“我也摔伤了啊,”凌雁芝说着把盖在腿上的裙摆撩|开,一双细长俏|丽的腿白花花地呈在眼前,最显眼的莫过于右膝盖上一块如拳头大小黑紫色的瘀伤。
顾云天的眸光明显一黯,但脸上却掩得平淡如常,他伸出修长精瘦的手用食指和拇指撵住凌雁芝腿上的裙摆,轻轻一拉,裙摆缓缓飘下,盖住了那一双扎眼的美|腿。
他又抽了张纸巾,这回递到了凌雁芝的面前,斜睨着她,目光冷峻带着一股命令:“把嘴巴擦了。”
“你帮我擦。”凌雁芝嬉笑地把脸凑过去。
看顾云天并没有反对,只是紧绷着脸望着她,她只好说:“我看不到哪脏了。”
“呵呵,”顾云天轻笑了两声,把拿着纸巾的手举到她的面前,“你这次来的目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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