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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昏暗,这是间老房子的里屋,一般都只有一扇小窗户。
房间内躺着一个老人,老人的脸瘦得像骷髅,极其狰狞,看样子是活不了多久了。老人的身旁还站着个中年人,正俯身在他旁边。
“我死后,一定要保护好教堂里的圣树,圣树一死,必生灵涂炭!”这床上的老人便是基督教的大长老,自从上次驱魔失败后,回来就一直躺了床上,也不让去医院,如今身体越来越差,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长老放心,我们必死维护。只是这圣树到底有啥用?为什么上头一定要我们来这保护它呢?”另一人则是本村基督教的二长老,只是很多事,他不明白。
“以后,你会明白的,晚上去把那个叫杨羽的人给我叫来。”大长老说话已经非常吃力。
“杨羽?那个教书生?”二长老更加疑惑了,那杨老师又不是基教徒,对一个外人又有何要吩咐的呢?可大长老的话唯有服从,硬是点了点头,就退出了房间。
房内不仅贴满了基督海报,更有个硕大的桃木十字架,那十字架的背面莫名其妙的泛着些黑色东西。
大长老躺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在他的视野中彷佛看见了一个人,不,是一个神:耶稣,正背着十字架的耶稣。
这个十字架,大长老可背不起。
而在同样的房间里,林依娜,林依依以及她老公正在三方会谈呢。
“姐姐,我听杨老师说你们上次睡一起但是没那个,这样不好吧,终究是我们求人家。”林依娜本来也不想管这么多,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姐姐,而这事,反而是姐夫求着她帮忙的。
“都是我对不起你啊。”林依依的老公王仁是个老实人,这种事到这地步,不能让自己的妻子满足,是作为男人最大的失败了,所以王仁是一直想从其他方面来弥补。
“杨羽又不是我老公,总觉得怪怪的。”别看林依依长得沉鱼落雁,但打心底是个传统的女人,所教育的也是封建的儒家思想,在她的世界里,这爱爱的事就应该只能跟老公做,突然跟一个陌生人做,她真心接受不了,上次跟杨羽睡,她就浑身不自在,一夜没睡着。
“姐姐,你也不是不知道父母这边的压力,你要觉得真心接受不了,那我干脆让杨老师强来,你看怎么样?”林依娜为了让姐姐怀孕,那是想尽了办法帮她了,既然都不行,看来只能这样办了。
“什么?这当然不行。”林依依觉得这事违背了她的意愿,怎么可以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做这种事。
“我同意。”王仁的思绪是最复杂的,男人毕竟有男人的苦处,眼看纸包不住火了,要是让全村的人知道自己不举,接不了种,那他真的没脸活下去了。
所以他宁愿选择让一个男人干自己的老婆,一不想让全村的人知道自己干不了自己的老婆。
“这事,就先这么定了,还麻烦妹妹去问问杨老师的意见,我看他人还真不错。”王仁难得硬了一回。
林依依也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个家庭都有家庭的烦恼,家丑不可外扬啊,只是让杨羽去强暴一个少妇,他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而在杨羽那个房间里,也正在发生着些不可思议的事。
杨羽兴奋的去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大吃一惊,屋外没有站着杨琳,屋外压根就没有人。
明明听见了敲门声,怎么会没人呢?杨羽非常不解。又望了望四周,这老房子里,寂静无声,空无一片,除了楼上楼下那几个空房间,不,杨羽也不知道,这些空房间里都有些什么。
谁恶作剧吗?杨羽摇了摇头,就把门又给关上了,关门的那一刹那,杨羽突然感觉一股寒意,顿时打了个寒颤,毛骨悚然起来,似乎刚才有‘人’进了房。
杨羽刚回来坐下,突然,又传来了咚咚的声音。
“谁啊?”杨羽大喊道,最恨开这种幼稚的玩笑了,杨羽很恼火的又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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