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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从康宁的眼中已经读出了某些讯息,她如今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只不过,她似乎是选错人了。
她面前这位,是地府的主人,阴间的阎君,最最重要的是,他的心中还有一个,曾经能让他跳入地狱熔岩,不惜神形俱灭也要守护的女人。
如此一来,其他女子,又怎么能入的了他的眼?
从地府回到妖都,我和龙玄凌都心照不宣,但是,从康宁每日望着阴牌傻笑,我们都清楚康宁这是真的陷入了一段单相思。
“玄凌,你说,给宁儿指一门婚事如何?”从地府回妖都转眼已经两月有余,我发现,康宁的“症状”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好似还加重了些。
她时不时的,就拿着那阴牌发呆,让我十分担忧。
“夫人同本君,倒是想到一处了,本君觉得,蛟王次子尚峻不但能文能武,英武不凡,性子还极为内敛深沉,自幼同祺儿一道长大,也同宁儿交好。”龙玄凌居然已经想到了人选。
我思索了片刻,无论是从年纪,还是品貌,蛟王的次子尚峻,都是一等一的人选,与宁儿十分匹配。
“那你便同她说说,女儿家的事,本君不便去问。”龙玄凌看着我说道。
“好。”我嘴上答应的痛快,可当我走到宁儿的寝殿门口时,却又有些迟疑了,不知道这件事儿,如何开口。
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会不会答应。
“娘亲?”我立在她的寝殿门口,还在思索着,就听到康宁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立即侧过头去,看到康宁正一手牵着永乐,一手拉着长安,从长廊一侧回来。
永乐和长安,一脸红扑扑的,额头上都是汗水,看来今日又出去玩的不亦乐乎了。
“娘亲。”她们过来拉着我:“娘亲,穹弟该修理了,方才我们在外头放风筝,穹弟用术法将线给弄断了。”两个小丫头告着状。
“好,娘亲一会儿说他,你们先回去洗漱吧,一身汗,担心着凉了。”我看着她们一头汗,连忙冲着身后的婢奴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带着永乐长安下去。
而我则是望向康宁,康宁这些日子都表现的十分“沉静”,不似从前那般“疯闹”。
“宁儿,娘亲想同你说一件要紧的事。”我望着她,一脸认真的说。
康宁见我这么严肃,立即说道:“娘亲,这些日子,女儿日日都去学堂的,没有懈怠。”
见她突然紧张,我不由觉得好笑。
“娘亲,不是为了这些。”说罢,我推开她寝殿的门,牵着她,走进了寝殿里。
寝殿的桌上就赫然放着那块阴牌,康宁一看到阴牌就疾步走了过去,双手捧起,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还以为弄丢了,苦寻了一整日,原来是落在了这?”康宁小心翼翼的将阴牌揣入了怀中。
我望着她,有些担忧。
婢奴给我们沏茶,我示意她们退下,便与宁儿面对面的坐着。
拐弯抹角的话,我也不会说,对于自己的亲骨肉,我想有一说一。
“宁儿,你觉得尚峻如何?”我看向康宁,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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