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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子之心,生过孩子的人才能体会的到,这孩子就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根本割舍不掉。
“主子,别犯糊涂,那阎世子可说了,不能让这孩子看到次日的阳光,否则魂定了,咱们可就没机会了。”灵乌连忙提醒道。
“让她,让她再看一眼。”我下不去手,只能找了一个借口,抱着孩子回了小屋。
小屋内都是血腥气,小木盆里都是血水,而躺在木床上的赵氏则是一脸的绝望,眼泪啪嗒啪嗒,不住顺着脸颊滚落而下。
之前,她疼的面色发白都没有哭,如今却是泪水不断。
“大嫂,看看孩子吧。”我将这小小的女婴送到她的怀中。
她抱过孩子,哭的却更加伤心。
产婆子将她带来的剪刀之类的东西收好,冲我使了一个眼色,便往外走,我立马跟了出去。
担心产婆子看到灵乌抱着康宁的画面会被吓着,结果出了屋门,没有看到灵乌,想必是躲起来了,而这产婆子一路快走,到了院门口才朝着那小屋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道:“姑娘,我劝你还是快些走吧。”
“啊?”我一愣,还以为她是要叮嘱我怎么照顾赵氏,没想到她却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等那绝户碾回来了,免不了要大吵一架,你啊,别惹祸上身,快点带着孩子走吧。”产婆子说罢,就急匆匆的走了,好像生怕撞上那屠夫。
我叹了一口气,不禁为赵氏感到担忧。
“主子快去吧,别耽误工夫了。”灵乌抱着康宁,侧身从厨房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视线看了一眼,光着屁股在院子里玩土的三个干瘦小闺女,心中想着,那孩子活在这种家里,也是受罪吧?
一边想,一边迈步朝着小屋走去。
然而,我回到小屋中,却没有在听到婴孩的哭声。
“大嫂,孩子?”我刚想问,孩子是不是睡着了,却发现一只白胖的手从一旁的薄被里伸了出来,而赵氏正满脸泪痕的死死捂住那婴孩头颅的位置。
“你疯了?”我惊诧的吼了一声,过去一把推开赵氏的手,而那薄被之下的婴孩儿,却早就没有了气息。
我赶忙掏出瓷瓶,对准婴孩儿的眉心,可孩子已经死了,魂魄并未飘入我的瓷瓶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
赵氏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你不配做个母亲,这是你的骨肉,你怎么下的了手?”看着这白胖的女婴,就连我这么一个外人,都不忍杀她,可是身为这女婴的亲生母亲,居然下了这样的毒手。
赵氏哭着,将已经面色发青没了气息的孩子给抱了起来,然后将脸埋在孩子的胸口上痛哭。
我立即转身出了这屋子,想要用术法将女婴散去的魂魄给召回来。
可没有想到,一出这屋门,我就看到了穿着紫色长袍的阎世子,此刻他正一只手抱着康宁,另一只手则是点在康宁的眉心处,一股子白色的气体,正灌入康宁的眉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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