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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伤的我?”刘达疼的唇色发白,颤着声音问。
何翠英把公婆扶着坐下,定睛细瞧,刘家众人围坐在一起,炕沿边一只纯白色小猫咪仰着头,无辜的冲她眨眼睛。
是它干的?
她有点不敢置信,伸手指指小猫咪,忍着想要靠近它的冲动。
小猫咪眼看何翠英靠近,作势欲扑,吓得何翠英连忙后退,嘴里忙不迭的叫喊,“别进来别进来,有只猫在这里。”
外面的人虽然不明白有只猫为什么那么害怕,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去,不过既然说话的是队长家儿媳妇,他们也愿意听。
村民们本质是不想惹事的,很多人都是从众心理,被人带着去干某些事,根本不会考虑做的事情是对是错。
“老四,你长本事了,不仅偷人家的大鹅,还敢纵猫伤人,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刘达阴鸷的眼神在白猫身上来回转悠,显然是起了杀心。
“猫是野猫,不是我家养的,你凭啥说我们纵猫伤人,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偷别人的大鹅了?”叶小暖耸耸肩,表示这只猫她不认识,她很无辜。
“放肆!”刘达怒喝一声,手掌在桌案上重重一拍,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扑簌簌的掉落,“你是什么身份,我和你爹说话,哪里轮得上你插嘴!”
“二十年前,咱们就断绝兄弟之情,你我只是同住在一个生产队的老百姓,你来我家也是为公事。
我家的事情,我儿媳妇说的算,万事她做主。”刘实不紧不慢的开口,说出来的话让刘达气的心口疼。
刘达怪异的看一眼刘实,嗤笑道,“老四,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让一个女人当家做主,真有你的!”
刘实呵呵冷笑,“是啊,既然最近亲的父母兄弟,都可能为钱财出卖我,那让一个女人当家,又何不可?”
“不扯旁的,就说今晚的事,你有啥好说的。”刘达不想和他掰扯过去的事情,那些事情都是在他落户村子之前发生的,村里大多数不知道,他不想自揭老底。
“今晚的事,你带着一伙人闯进我家,你是一队队长,我是二队成员,你来我家是不是有点越权了?
至于灶台旁的血迹,你刚才也看到了,那只野猫十分凶狠,既然不是我养的,能伤你就能伤我。
它可不懂得分辨好人坏人,只要靠近它的人,它都会咬的,畜生么。”刘实说着把手臂露出来,上面果然有伤痕。
白猫听见刘实骂它是畜生,不悦的冲他呲着牙。
“老四,有些事情,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想瞒是瞒不住的,我刚进屋就闻到肉香,你敢说你没吃肉。”刘达之所以敢有恃无恐,就是他敢确定,老四家吃肉了。
“是啊,有些事情,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想瞒是瞒不住的,无论过去多久,证据都会找到的。
哎,给你说件可乐的事情,最近我饿的头晕眼花,躺下就睡不醒,睡着了总做梦,梦见爹娘说,让我去他坟前看看。
你说爹娘有啥未了的心愿,非得让我去他坟前,难道是坟里面埋得有东西?”刘实说完嘿嘿的傻笑起来。
刘达心里咯噔一下,他清楚刘实的为人,两人这么多年没有当面说过话,见面都视而不见,他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和他唠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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