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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安先赶着马车经过了裴照所在的“兰香院”,其实只跟云客酒楼隔着一条街,他还特地驾车绕开了云客酒楼,从另外的街口绕了进去。
文月掀开帘子看了下周边环境,不像那些低级的窑子开在不显眼处,这里仍然是很繁华的地带。周边酒楼、当铺、茶楼等林立,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叶大安在兰香院斜对面找了个茶楼,在二楼特意选了个包厢将文月带进去,然后才驾着马车离开。
文月慢悠悠的喝着茶,她透过窗户便可以看见斜对面“兰香院”的正门,门楼前站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在迎客。
她将视线压低,能看见自己所在茶楼的大门客人进进出出,这里倒真是个盯梢的好位子。
等到差不多酉时,叶大安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茶楼。他推开了包厢门,然后再关好门过来坐下。文月冲着他摇摇头,以示没发现什么。
冬天里,夜色来得格外早,呼呼的寒风吹得街上的行人也纷纷赶回家,白日的喧嚣一下在寒冬中归于沉寂,唯一例外的是那夜色越浓,气氛越热烈的风月之地。
兰香院的老鸨屁颠屁颠的跟着三个年轻公子哥儿,将几人送出门外。
“哎呀!裴少爷,秦少爷,王少爷,今儿走得也太早了!”她扶着裴照的手臂问:“几位啥时候再来呀?妈妈我一定给几位公子把合心意的姑娘给留着喽!”
裴照喝了酒有些微醺,他不耐烦的甩开胳膊骂道:“去去去!每次都跟本少爷吹得天花。。。。。。啊嗝。。。。。。。天花乱坠,却全是庸脂俗粉!”
他打着酒嗝继续往外走,其中一个和他常玩儿在一起的玄衣男子不甚高兴的说:“裴兄也太不够意思了,今儿还没尽兴就要走!”
“就是啊,太扫兴了!”另外一个也抱怨道。
裴照半醒半醉的瞪了对方一眼,“本少爷今儿还有事儿,得空了陪你们慢慢玩儿!”
其他两人的下人都相继来扶着准备上马车,唯剩裴照一人。他今日只带了裴涛出门,裴涛将他送到兰香院便被指派出去办事儿了。
老鸨极其有眼色的说:“裴少爷的下人是还没来啊?那可不成,我安排个人将您送回去!”
说完便朝里面喊道:“小红,快去把阿彪叫过来送送裴少爷,调教那小蹄子的事儿有的是时间!她还能翻天了不成?”
不一会儿,人高马大,一脸凶相的打手阿彪载着微醺的裴照在夜色中往县令府而去。
裴照出来后吹了冷风有些清醒了,想着还没给自己回禀的裴涛,心里不知为何涌起了一丝不安。
突然,外面响起阿彪一声闷哼,马车瞬间停下了!
裴照心下一惊,忙掀开帘子问:“怎。。。。。。”
谁知话还没问完就被迎面来的一张手帕捂住了口鼻,他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环顾着周围动静的文月见叶大安得手,忙走过来连人带马收进了空间里。
叶大安看着被他弄晕的两个人,不枉费他们父女在茶楼守了一下午,天黑又在冷风中藏了这么久。
“等我们解决了裴玄,再想想如何处置他们更好吧,反正现在我们掌控着!”
文月点点头,现在要杀了裴照,对他们父女两人来说很容易,怎么杀更好才是他们要考虑的。
她看地上躺着的阿彪,身形与他爹十分相似,眼里一闪。
文月一边去把在白虎寨拿的胭脂水粉拿出来,一边对叶大安道:“爹,你过来,也许咱们有一个更好的法子混进县令府了。”
她叽叽咕咕跟叶大安说了后,叶大安乖乖的坐下,任由闺女用眉墨将自己的脸涂得更加黑,如同地上躺着的阿彪一样。
见阿彪脸上有一道粉色的浅浅的疤痕,估摸着才好不久,于是拿着腮红又如法炮制在叶大安脸上弄了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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