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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头可还晕?”
“不晕了不晕了……”
云妩摇了摇头说道,半张脸都缩在了被褥里头,眨着眼睛看着陆镜知。
她的神色有些犹豫,随即吞吞吐吐试探般的开口道:
“小侯爷,若是行宫里头有人偷偷给外人传递消息,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啊?”
原本正平躺着小憩的陆镜知缓缓睁开了眼睛,随后淡声道:
“自然是先杖责百八十大板,再以刑罚惩戒,严重者施加重刑,没死也要丢了半条命。”
云妩听着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颤巍巍的缩在被褥里头。
陆镜知这个时候转头看向了她,那好看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阴鸷。
“阿妩怎么突然这么问了?难不成阿妩便是……”
“不是不是!我没有!真的没有!”
云妩连忙使劲的摇着头,把自己缩在了被子里趴在床上像个鼓起来的小山包。
陆镜知笑了笑,清俊的脸上阴鸷烟消云散,转而代之是随和淡然的笑意。
他动作不紧不慢的将云妩身上蒙得严实的被褥拉开了一些,露出了里头她那好看的脸。
“我不过是说笑罢了。”
陆镜知的声音低沉,云妩的头发都乱了,心中颤颤的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陆镜知抬手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随后轻声道:
“待梁州城的事情结束,阿妩便和我回京城可好?”
回京城?换个地方处置她吗?开膛破肚?晒成鱼干?
云妩的眼睛心虚的眨了两下,然后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实际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嘤嘤嘤,她不想变成烤鱼干……
心惊胆战的云妩好一会儿才睡着了过去,陆镜知这才缓缓伸出手去抚了抚她那白皙的脸颊。
她睡得很没有安全感,整个人蜷缩在了一起,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来。
陆镜知凑过去将那柔弱的小鲛人抱在了怀里,似是在安抚她。
待事情结束他便带她回京城,哄骗着成婚之后再努力努力……如此一来,她应当便不能轻易离开了。
陆镜知深知自己是个卑劣的人,但那又何妨?他可不想他的小鲛人离开……
*
第二日一早,云妩起来的时候陆镜知也早就不在寝殿里头了,不过她也习惯了,因为陆镜知每天都很忙。
她被青萝拉着起来洗漱吃早膳,随后就随便寻了个由头把青萝打发走了。
云妩则是悄咪咪的来到了书房门口,陆镜知和杜仲在里面商讨事情。
她这是又来偷听了。
不过这一次云妩可吸取了教训,站在侧边上装作等待的样子竖着耳朵仔细去听里面的对话。
“小侯爷,郡守府近年来征收税役的账簿已经拿到手了,确实发现了些端倪。”
“仔细查,不可错漏了一处。”
云妩听见了杜仲还有陆镜知的声音,他们似乎是拿到了什么账簿……
“云姑娘。”
忽的一道声音响起,云妩打了一个寒颤有些被吓着了,转过身一看发现是杜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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