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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的脱力,夜景阑将她放下,翻转过来,面向树,用身体将她狠狠挤压在树上,从后而入。
沐小七承受着他的狂猛与强硬,用力的咬住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视线一下子开阔了,对面是酒吧后的那条巷子,这条小路的两旁还往未知的地方延伸着,这三个方向只要走来一个人,就很有可能会看见她与夜景阑!
沐小七紧张极了。
树后光线昏暗,但夜景阑依旧可以看到自己身上的女人腰身的曲线,以及含住自己的那个地方的轮廓,他的眸子愈发的溴黑,身下愈发的用力。
沐小七的胸被死死的压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深深的陷进了她的肉里,让她疼得身下一阵阵的收缩,吸绞得夜景阑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男人顿了顿,像是故意一样,深嵌进柔软的部分又猛烈的猛烈的撞击了一下,然后停顿下来,转向他所熟悉的那一点上,来回磋磨。
那快意像是波浪一般的冲刺着沐小七的脑神经,她再也忍不住,放声的叫:“啊……”
她的头向后仰,胸口印着树干上,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承受着他带来的波涛一般的感觉,全身止不住的痉挛着。
不行,她快不行了
她的声音很快变得支离破碎,男人像是知道她到了某种阶段,又变成了疯狂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冲撞!
沐小七被这猛烈的感觉交集在身心之上,她感觉自己的神魂都游走了。
男人伸出大掌,按住她的腰身,冲撞是那么的有力,没几下,沐小七就极速的收缩,达到了顶峰。
沐小七瘫软了下来。
然而夜景阑还是没有放过她,他按着她瘫软的身体,将她死死压在树上,不断的大力撞击着,沐小七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九霄云外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宣泄而出,却仍旧压着她较小的身躯,他粗重的喘气与她支离破碎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好大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终于平静了些,夜景阑扳过沐小七的身体,将她翻转过来,打算帮她把衣服穿上,却见她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怎么了?不舒服?”夜景阑将她的眼泪抹去,皱眉问。
沐小七摇摇头,她没有不舒服,只是忽然很恨很恐慌。
恨的不是夜景阑,是自己,自己居然屈从那种羞耻的生理感觉,似乎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可以随时与男人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野合。
这让她很是恐慌,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怎么了?“夜景阑钳住她的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我只是……“沐小七吸了吸鼻子,抬眸:“以后不要再在这种地方了,好吗?”
“为什么?”夜景阑皱了皱眉。
他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他的理念里,在这方面想要就要,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为什么……
沐小七原本不怪他的,却在他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为什么而气的委屈起来。
她深深的吸一口气,不答反问:“夜景阑,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供你发泄的工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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