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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煜城唇瓣轻抿,眉宇间有些许不悦。
他也意识到这番举动被人围观,有些不耐烦地眉心微动,“冒犯倾月小姐了。”
“没关系。”时倾澜红唇轻弯。
她脱掉西装外套还给男人,礼貌地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便转身跟着南曦月离开了,仿佛跟他丝毫不熟的样子……
“有猫腻啊。”时卿安轻轻摩挲着下颌。
他眯起眼眸打量着两个人,尤其在看向薄煜城时,眸光里满是审视的意味,总隐约从中嗅出些许不同寻常的味道。
时卿安轻啧,勾唇冷嗤了一声,“薄爷,我感觉我妹妹的头顶似乎有点绿。”
“是吗?”薄煜城披上西装外套,漫不经心地理着领口,“小舅子,身为妹夫我好心提醒一句,你最好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
他能够确信他并没有绿了时倾澜,倒是时卿安差点玩出德国骨科的戏码。
“我有什么值得关心的?”时卿安冷笑。
他将双手滑入西装裤的口袋内,缓步逼近薄煜城,眯眸紧盯着他,“薄煜城我警告你,跟我抢女神事小,但你如果敢背叛小澜儿……我们时氏财阀绝不会轻饶你!”
“自然。”薄煜城唇角轻翘。
他淡笑着看了眼时卿安,随后抬起手臂来看了眼腕表,便迈开长腿离开了演播厅。
时卿安难得想要骂人,但是却忍住了没爆脏字,只是抬脚踹了下面前的音箱,然后便也气急败坏地转身离开了演播厅……
他得提醒一下小澜儿,让她警惕狗男人,千万不能被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骗了!
……
魏然屁颠屁颠地跟着时倾澜去了后台。
他身形修长,但清隽的面容还稍显稚嫩,尤其蓬松的头发和脸颊上的两颗小酒窝,更是让他看起来像极了小奶狗。
“师傅师傅师傅。”他软软地喊着。
魏然虽然有着一双修长的腿,但跟在时倾澜身后时,却微垂着眼眸,刻意压低身形,乖软顺从得不像话,“师傅你等等我。”
闻言,时倾澜驻足回眸望着他。
只见少年轻咬着唇瓣,湿漉漉的眼眸透着些许无辜,小心翼翼地喊着她,“师傅……”
“小然,好久不见。”时倾澜红唇轻翘。
刚刚在演播厅时跟他没有太多接触,如今他追到后台来再细看,少年真的长大了。
初见时,他尚是身形瘦削的小男孩,常常因流浪而被社会青年欺辱,狼狈不堪却又不愿服输,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清明,即便被社会欺负成这样,却还是对生命抱有希冀……
而今,魏然已经成长为翩翩少年郎。
他不仅不再似从前那般狼狈,还逐渐敞开心扉、展露傲骨,开始学会保护其他人,那眉眼也多添了几分清隽与成熟。
“是真的好久不见……”魏然欲哭无泪,“师傅,你是不是都已经忘记我和师兄们了?这些年没有消息,而且也不回来看我们。”
说到这里,少年不禁有些委屈巴巴的。
他毕竟是被师傅捡回来的,正因这份知遇之恩,才让他从流浪的孤儿成长为如今的华夏国宴糕点师,琼楼玉阁的糕点部厨师长。
因此魏然内心深处对时倾澜有些依赖,却没想到她教完他之后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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