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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倾澜恰好就姓时,但江砚却没往这方面去想,他以为惊澜是孤儿的。
时倾澜低眸轻啜了口茶,“刚找回家人。”
江砚恍然地点头道,“难怪……”
他们曾经还很惋惜惊澜是个孤儿,在想是什么样的家庭能生出这样的天才却不珍惜,现如今总算是明白了真相。
他毕竟跟时傅有些交情,也是知道时氏财阀有位小千金意外失踪的事情的——
但谁能将时小公主跟澜爷联系起来?
“听说爷爷打算介绍我们两个认识?”时倾澜抬眸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男人。
江砚正准备喝茶,听到她这番话后手蓦然顿住,庆幸着这次及时住嘴没将他喷出来。
他立刻将茶碗放回几案上,“不是,怎么可能,澜爷我对您哪有那种意思……”
他甚至到现在还将时倾澜当做兄弟呢,心底里还没彻底接受她是个女孩的事。
“最好是这样。”时倾澜柳眉轻扬。
既然是老熟人事情就好办多了,拒绝起来干脆利索,也不用担心驳了爷爷的面子。
于是相亲的茶会就此就变了性质……
两位大佬端着茶碗面对面地坐着,开始聊医学研究院最近搞出来的那些试验药剂,该给XX洲还是XX国,要卖十亿还是二十亿。
……
时卿安趴在镂空红木外偷看着。
那缝隙里露出两只俊美清澈的眼睛,但此刻看起来却免不了有些贼眉鼠眼的。
“在做什么?”一道沉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时卿安瞬间被吓得一个激灵,他感觉心脏猛地跳了下,立刻循声回过头来。
看到是亲哥他才将悬着的心放下,抬手轻抚着胸口,“哥,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啊?”
时卿珏冷凛而又狐疑地瞥了他眼。
似乎不是他大惊小怪,而是时卿安做贼心虚,“你在偷听澜儿跟别人聊天?”
“害,这不是怕小澜儿被拐走嘛。”时卿安轻撇了下唇瓣,揪着时卿珏的衣袖将他拉到旁边,“我瞅着俩人聊得好像挺开心的。”
不过茶厅宽敞,他又怕被人发现,于是便没敢凑太近,也没听到具体在聊些什么。
时卿珏面颊冷硬,“他们不可能。”
“为啥?”时卿安懵逼地轻眨眼眸,“我瞅着这位江总比薄煜城靠谱多了……”
总之在得知妹妹被大猪蹄子拐走之后,他就先入为主地对薄煜城哪儿哪儿都不满意。
“澜儿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时卿珏薄唇轻启,毫不犹豫地表示对她的信任。
虽然他也很瞧不上那只大猪蹄子……
时卿安恍然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嗷!”
只是他话音还未彻底落下,一根拐杖却蓦然从身后敲了下他的腿弯偷了个袭。
“谁打老……爷爷。”时卿安话锋突转。
他正想质问谁打老子,转眸却看时傅眸光凝肃地杵着拐杖盯着他瞅。
时卿安瞬间就怂了,“爷爷您今天看起来又年轻了不少,打我的时候力道比我们这些小年轻都大,爷爷您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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