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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下半场,所有人都喝嗨了。
乐队主唱最终还是力竭陨落,在中场时就被人用担架抬走了,临走前还不甘的握着话筒,却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呻吟。
随着舞台上灯光黯淡,整支乐队灰溜溜的离开了。
台下爆发出胜利般的欢呼声,语言不通的人们互相击掌庆祝,首战告捷的盟军们士气高涨,想来他们把厉鬼驱赶出这个世界也只是时间问题。
。。。。。。。。。。。。。。
“喝,为什么不喝啊!”解医生醉醺醺地拍着矮桌,一改平日里的斯文,“在我们那,办多大事取决于你能喝多少酒,像你们几个这样是不会有出息的,就连进厂都要托关系!”
“要是不能喝,就按我教你们的办法投降,赶紧的!”
满脸通红的秦秀彦摇摇头,把纸巾绕筷子一圈做成小白旗,往酒杯里一插,双手合十拜了拜,表示自己已经投降,然后一头栽进了雪地里。
只有来自战斗民族的莫罗佐夫不知道投降两个字怎么写,他把靠在他肩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布兰登·帕克用力推到一边,拿起酒杯跟解医生狠狠对碰后,仰头饮尽。
这边斗的热火朝天,不远处的另一桌却分外和谐。
韩在赫和李永哲,这两个来自同一片土地、同一个民族、共用同一种语言,却又最仇视对方的南韩和北朝人,终于在酒精的催化下消除了所有隔阂,成为了一家人。。。。。。东北人。
“阿一古,老哥啊,我白天真不该那么说你,西八,我们南边的人日子苦啊,上学的时候被财阀的孩子霸凌,工作之后被前辈霸凌,走在街上被美国大兵霸凌,服兵役的时候还要被老兵霸凌,我的头不知道擦过多少鞋底,屁股上全是烟疤,呜呜呜呜西八啊。。。。。。”韩在赫勾着李永哲的肩膀,哭得像个一百七十斤的孩子。
李永哲听得眼圈都红了,猛猛拍打韩在赫的后背:“老弟啊,其实你也没说错,哥是真没玩过智能手机啊!北方日子苦啊,肉吃不上几回就不说了,就连精神生活都没有。”
“我从丹东的黑市贩子那儿买过一些碟片,看过你们的韩剧,那个什么《来自星星的你》,哥没日没夜的看啊,还看过你们的女团表演,那些年轻小姑娘在台上蹦蹦跳跳的,白白净净的真好看,真让人羡慕啊!”
“哥你没被枪毙真是个奇迹啊!”
“谁说不是呢老弟!”
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越说越苦,最终干脆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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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人呢?”
起银鸿眯着眼睛四处看,发现周围已经没人了。
再转头往远处一望,只见雪地中央升起了一座巨大的篝火堆,有人把散落四处的火堆都拢到了一处。
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们手挽着手围成一个大圈,绕着火堆跳踢腿舞,暖红色的火光落在一张张肤色各异的脸上,把所有的笑容都染成了同一种颜色。
就连大傻也去凑热闹了,左手边挽着一头俄国毛熊,右手边挽着白天那个跟他呲牙的黑哥们。
“谢特!”大傻说。
“草拟吗!”黑哥们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谢特!法克鱿!”大傻哈哈大笑。
“草拟吗!莎逼!”黑哥们笑得更加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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