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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秦淮,提醒道。
“老秦,都怪你干的好事,差点把儿子毁了,他这次要是追不回杨婂,你就住你那破公司里去,再也别回来。”
秦淮面露难色,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妥协式的双手背在后面溜回了公司。
另一边,
小小的沙发上挤着两个成年人的身体,杨婂在秦凛的怀里蛄蛹着要起来。
“秦凛,你喝醉是不是装的?”
秦凛没回答她的话,还想要欺得更近些,“喝醉?我没喝醉,我还可以再喝……”
算了。
杨婂无奈地抓住他乱动的手,准备借力起来,却被男人借机往下一压,结果又被轻松地搂进了怀里。
“别乱动,胳膊还没好呢。”
这么一说,她果然不敢再轻易地用力拉扯他,只好侧着身子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不敢乱动。
男人满意地一条腿也压在她的身上,抱着她也没再乱动。
他的呼吸声就贴着她的耳根,后腰处那坚硬的触碰又让她心里紧张又羞耻,一种被上下夹击的错觉让杨婂的心跳乱了几分。
安静的客厅里,头顶的灯还明晃晃的亮着,空气忽然变得安静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杨婂扫了眼男人搭在自已身上的那只手,是右手。
梁安琳刚才的话在脑海里回荡,心里的那些难过又翻涌了上来。
趁着身上力道微微小了下来时,她突然一下子从男人怀里钻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就躲进了卧室。
秦凛在沙发上没动,闻着空气残留的香味,两侧的下颚线条明显。
杨婂躲进卧室,背靠着门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身子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
次日早晨,
杨婂顶着一双肿眼泡起床,一脸的疲惫像,脑子有点卡顿,像喝了酒似的晕乎乎的。
她浑浑噩噩地穿着拖鞋开门,然后去浴室,准备洗漱。
握住门把的手刚想转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牵扯力使杨婂松开手,怔愣了下,紧接着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力量感满满的腿。
秦凛身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女士浴袍,浴袍袖子刚过手肘,尾部只到他的大腿,手里正拿着毛巾擦着头上的水渍。
因为浴袍不合身,他上半身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腹部壁垒分明。
看到杨婂震惊不已的表情,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温和散漫。
“衣服不合适,能不能给我买一件新的?”
“啊?”
见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笑意渐浓,“不买也没关系,这样穿着也挺有情趣的。”
说完,他踩着不合适的女士拖鞋擦着杨婂的身体越过她,去了客厅。
望着男人的背影,杨婂终于想起什么,双手莫名的紧张勾到一起,拍了拍自已迟钝的脑子,闭了闭眼让自已清醒过来。
浴室的门重新关上,客厅里的秦凛瞄了眼,然后把毛巾往沙发上一丢,转身进了厨房。
等杨婂再次出来时,屋子里飘来的香味让她下意识瞄了厨房一眼,男人正穿着她的浴袍在厨房里煎蛋。
他怎么那么淡定……
喝醉了不都是会断片或者不记得喝酒时发生的事情吗?
怎么看到她都没有一点惊讶或者愤怒的表情?
昨晚他生那么大的气,他对她的不满和怨恨她感受得到的。
她以为他酒醒了会立刻就走的,没想过他还会留下来,眼下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醒的他。
杨婂杵在客厅正踌躇着,那边厨房的秦凛久等着杨婂没反应,他皱了眉心里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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