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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平阳月余,终于将攸月安顿好后,徵心头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人逢喜事精神爽,再无后顾之忧地翻进棠韵礼府中,一路轻车熟路奔向她院中。
屋中灯火通明,四处静可闻针落。想到几月前,被她强掳至榻,她就那般强势闯入他的世界,如一颗流星砸进他胸腔,稳稳驻扎进自己心田,这一切来得就像一场梦,那般如梦似幻,那般妙不可言。
现下她又在做什么呢,可有想过自己,徵蓦地想到她笔触下被红绸缚身的自己,两颊染着绯红地推开了门。
“咯吱”一声,微凉的风被带了进来,榻上正要宽衣解带的二人闻声看来。
“礼儿,我回。。。来。。。了!”
由是,历历可见,徵原本一张笑意融融的脸顷刻间僵成寒铁,他的视线看去。棠韵礼斜倚在棠如煌怀中,脸色酡红,衣襟大开,露出白里透粉的肌肤,纤细优美的脖颈清晰可见几道暧昧的红痕,而棠如煌的手正隔着衣衫兜着她一双绵软的乳。
待看清那姘头的脸,两人竟然同时脱口而出:“是你!”
徵旋即就认出了此人,这不就是那夜囚禁棠韵礼的男人么?他竟还敢寻到棠韵礼榻上来了,真是找死!
而棠如煌亦认出了他,他就是那个从他榻上劫走阿姐的男人,他就说要这该死的男人好看,这叫什么?尚未费心寻,倒先找上门来。
棠如煌将怀中的女人箍得更紧,看向徵的眼神中迸射出得意之色,有种与人宣示主权般示威。
徵自然被刺激到了,大步流星走来便要同他打过。
“徵?!”
他浑身肃杀之气,不知是因沾了寒夜的冷气,还是什么,就连棠如煌怀中还未回过神来的棠韵礼被激地颤了一颤。
“混蛋,你还敢来纠缠她?”
徵自然不知他们已经心意互通,握拳便要来揪棠如煌。在他看来,这少年虽然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他那一张阴柔绝美的小白脸,清透的眸子满是对他的轻蔑神色,实在让人不爽,即使不齿以强凌弱、以大欺小,就拿他欺辱棠韵礼,他便不会让这人好过。
他出拳,棠如煌也不同他打,只抱着棠韵礼左闪右躲,还一面哭兮兮的模样:“阿姐,呜呜。这老男人欺负我,你可要保护我呀!”
就连他怀里的小女人都在帮腔:“徵,你快住手!”
“阿姐??”攥着的拳头还挥在半空,徵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你叫她什么?”
棠如煌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阿姐,快叫人将这老男人关起来,莫名其妙对我大打出手,怕不是疯了,赶紧找个人给他瞧瞧脑袋,看是不是驴给踢坏了。”
“老男人”“疯了”,徵握紧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额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都快压不下再次出手的冲动了。
“棠韵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强逼心平气和地问她,徵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呃。。其实。。。他是我弟弟,棠如煌。”
他俩迟早都会碰头,棠韵礼清楚得很,但是没想到一开局就是如此的修罗场。
“弟弟?亲姐弟??”
这回徵连拳头都握不住了,看着坐在一张榻上亲密无间的姐弟二人。是了,仔细一看,这两张脸确实颇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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