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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如煌从未曾想到能有当下眼前这一幕,他的夙愿便是她能心甘情愿接受自己,而现在一切都不是在做梦,她动作不再粗暴急迫,就像是回到很久以前,两姐弟偎依一团,互渡体温,捱过一个又一个冰冷雨夜。
他的眼睛微眯,眉尖挤成小山尖,双眸水波荡漾,上目线虔诚地望着她,挺翘的鼻峰、粉霞的眼下,就连因激动颤抖的薄唇都带着娇俏的美感。
“姐姐,阿煌好幸福。”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垂爱的孩子,心满意足地揽着她,恨不得向爱人奉上自己的一切。
下身的衣袍被顶得老高,欲望早已苏醒,硕大的顶头隔着裤衫撞上了棠韵礼的一对柔软酥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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绷紧的脖颈滑过一颗热汗,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棠如煌实在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给弄得神魂颠倒了,双手反撑在榻上,在他微支起半个身子。
柔弱无骨的手滑进他的裤头,精准拿捏住将小小煌。
“啊!”
棠如煌瞪大了双眼,薄唇微启,失声吟了一声。
他的那处被她握在手心,硬铁般的肉棍子天然上翘出一段的弧度,棠韵礼一手握不住,因它实在有些粗大,葱指滑过龟头顶端,马眼处已有些许清液冒了出来,指腹推开湿润,沿着菇头边沿打着绕,摩过冠状沟,棠如煌蹙眉一抖,紧攥着身下的褥子。
这实在是太爽了!
远比他想着她自渎时快活上千倍。
“姐阿姐。”
他像一只小猫一样嘤嘤地叫,这不是在勾引人吗?
迷离之中的棠韵礼看得春心荡漾,她看着身下这一张脸,那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这究竟是谁。
他好媚,好蛊啊。
她将他裤子褪了下来,垂着脑袋打量他的本钱。
凑得实在太近了,她的睫毛一张一合,尾端尽数扫到他的根上去了,灼烫的鼻息也打在赤条条的肉柱上,她注视的目光太过热切,棠如煌又敏感得紧,端口又流出了清液,挂在沿边,欲坠不坠,晶莹剔透,好不怜爱。
他的这根巨擘粉嫩粗长,乾净的柱身有青筋盘绕,倒不可怖,这一根粉净得同他长相极为相称。
棠韵礼伸舌舔了一舔,舌头灵活像只小蛇,窜到顶头的马眼,舌尖抵上那小口子,又下嘴来撮、吸、绕、卷、弹,一套下来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射在她嘴里。
她一面舔弄,一面兜着他下面一对子孙袋,又揉又捏,酥麻带电如江海倾覆而来,漫过腰腹,爬上胸腔,侵袭大脑,窜出天灵盖,整个灵魂都在颤栗,这些全都是他的敏感带。
“弄我阿姐,弄我!”
棠如煌眼尾的红鲜艳欲滴,细细密密地喘息着,沙哑的声音满是情欲诱惑,他整个人已经跌入无边无际的欲海,根本不由挣脱。巨大的浪潮将他湮没,缓慢下沉,直到埋葬在最幽深之处。他对这一切都甘之如饴,挺起腰腹,将那物送得更近。
舔过菇面,又斜滑过柱身,牙齿轻轻勾过盘结的青筋,那物在她手心里胀得更大了些,棠韵礼尝试着含了半个头,吞入一截,又出来,以此循环往复。
“好嗯很好。”
棠如煌面红如潮,他的阿姐真是了不得,弄得他欲仙欲死,真是恨不得就这样被她弄死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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