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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毕,两人回程。
下车时,棠韵礼心头尚有些纠结之意,便让雪瑛先回了府,自己戴上幕离,打算上街走走。
她为人散漫,不喜拘束,常有独自上街的习惯,倒也不惹雪瑛担忧。
走了许久,棠韵礼有些乏了,打算找一家酒肆歇歇脚,恰好眼前便有一家,旋即踱了进去,刚好与来人撞了个满怀。
幕离掉在脚边,棠韵礼后退几步,还未稳住身形,已被来人环住腰肢拉了起来。他身形高挑,又着一身玄衣,棠韵礼约摸身量在其肩下,尚未仔细打量此人,她便先从他怀中挣脱了出来。
“多谢公子。”
棠韵礼与他一礼,抬起头来,正对上一双清亮含笑的眸。
少年一瞬不瞬地将视线笼罩住她,柔声唤道:“阿姐。”
棠韵礼方觉此人极为熟识,还未想起是谁人,便被这一声轻轻柔柔的“阿姐”怔上了一怔。
“阿煌?!”
她登地睁大了双眼,满含诧异地看着眼前人:“你怎会在此处?”
两人立在门口,少年俊美无匹,少女美艳无双,宛若一对璧人,引来众人纷纷瞩目,男人们何时见过此等艳绝天下的美人儿,一双双狼目如盯猎物般紧盯不放,而女人们则目不转睛地看向棠如煌,灼灼目光似要将人穿透。
棠如煌自然注意到周围碍眼的视线,那些男人眼中流露的淫邪之光,蓦地让他想到先前那五人对她的出言不逊、图谋不轨,今日若非有他出手,后果定不堪设想。一想到她为人欺辱的场面,棠如煌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面色浮出一抹阴沉。
他是一刻都不想教别的男人窥见她的美。
“走,我们进去说。”
拾起她的幕离,强势地扣在她头上,又不容分说地拉过她的手便往内室走。
棠如煌叫了茶点,面色适才稍霁,予她沏了盏茶。
“阿煌,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你怎会在这酒肆?”
棠韵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这般紧张急迫。
棠如煌自然不会是巧到能与她哪哪都能撞上,自白马寺回来,他便火速回去军营报道,私下遣了小厮暗中跟她一路,一来护她,二来也是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他自己又好生整饬了一番,沐浴更衣后这才跟来。
至于在这酒肆,也是在先她一步过来守株待兔,等她撞入自己怀中。
可面对她,他自然会揣着明白,睁眼说瞎话:“我今日才虽军回来,现下就住在这间酒肆,不想竟如此巧,与阿姐遇上了。”
“你先前去拜过爹娘?”
“嗯,阿煌可没傻到忘记今日是二老的忌日。”
棠韵礼默默地打量着自家弟弟,本来还没想好应以何姿态面对他,这下倒好,逛个街竟然也能不期而遇。
“阿姐,为何盯着我看,可是我面上有什么脏东西?”
被她这般目光直视着,他心下美成不话,面上却装傻充愣,只给人一种易亲近随和的错觉。
棠韵礼笑了笑:“阿姐五年没见过阿煌了,你变了许多,阿姐方才差点没认出来。”
“哦?”他眯着眸子,嘴角微微上扬,“那阿姐说说,我何处变了?”
“阿煌长大了,个子更高了,肉嘟嘟的小脸也瘦了,连性子。。。。。。也更稳重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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