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季的夜来得特别的早,加上外面太冷,所以菡萏院里的众人也都早早的钻进了被窝,除了瑾苏和白芷。
“小姐,真的不要我一起去吗?”白芷一面替瑾苏穿上斗篷,一面问道。
“不用了,你不是说,他的马车就停在这墙根吗?”
“可是……”
“好啦,你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说完,瑾苏便轻轻推开窗户,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纵身一跃,便飞上了屋顶。
屋顶上的雪十分松软,一踩一个脚印,瑾苏担心白天被人看出端倪,便跳了下来。从院子里蹑手蹑脚的走到围墙边,四下观察了一番,找到几个合适受力点,这才飞身而出。
想到围墙之上的雪规整无比,若是不小心被碰到,更加会引人注目。于是她只好先上了树,然后再从树上,飞身出去。
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她也是这么做的,但唯独忽略了树上的雪,被这么一震,全都洒落下来,掉在她身上。
呃……关键是最后围墙之上的积雪还是被破坏了。
站在树枝上,她已经看到了停在围墙外的马车,顾不上这么多,她飞身而下。随着脚下这么一用力,大雪又“哗啦啦”的掉落下来。
还未靠近马车,一抹光亮直指她而来。她一脚将积雪踢过去,顺势飞身往后退,两根银针同时飞向持剑之人。
不过最后,只发出“当当”的两声,她便知道,银针已被剑击落。
昏暗的光线,并不能让瑾苏看清楚对手是谁,但从他挺拔的身形和出剑的气势看来,应该是个高手。
呃——
难不成是八殿下?亦或者是空青?不是他们约她来的吗?这样刀剑相向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满腹狐疑,但始终没有出声,而是做好了准备要决一死战。
容不得她多想,对方又一剑刺了过来。瑾苏往右侧身,巧妙的躲了过去,脚下一个用力,便朝对手飞身而去。
于此同时,银针已滑落在指尖,在靠近对手时,只需瞄准心脏,微微用力一刺便了事。
可是,银针即将碰到对方衣裳时,瑾苏的手却被死死的捏住了。
借着大雪反射出来的微弱光线,抬眼看去,是丰曜英俊的五官,长长的睫毛下,依旧是一对幽暗深邃的眸子。
“就你这样的身手,应该只能算个三等杀手吧?”
丰曜略勾了勾嘴,脸上挂着些许邪魅的笑容。
瑾苏抽回手,撇开头去不与他对视,收起手里的银针,淡淡的应道,“跟殿下比起来,我这个,最多只能算作是花拳绣腿!”
丰曜抿了抿嘴,道,“不过你反应倒是十分敏捷,出手为够快,若换作旁人,或许早就一命呜呼了!”
“殿下这话,可一点也听不出来是在夸我!”
“哈哈哈~”
丰曜背着手,爽朗的笑了两声,然后同她俩人,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
从外面就看出这马车比寻常的要大些,进了里面才知道,这哪儿是个马车,这根本就是个小房间嘛。关键是马车里还烧着炭盆,炭盆上还温了一壶茶。
俩人坐下后,丰曜体贴的替她弹去了斗篷上的雪。
“咦?本王送你的簪子怎么不戴?是不喜欢吗?”
“没,没有,只是觉得太贵重,收起来了,”瑾苏应道。
“不过就是根簪子罢了,送给你就是要戴的,收起来做什么!下次戴上吧!”丰曜道。
“好!”
紧接着,丰曜又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并道,“先喝一口,暖暖身子吧。”
资产千亿的霍家继承人霍不凡,被谋杀后重生在了一个底层男子的身上。在头疼如何面对这对不知情的母女时,霍不凡发现真凶已经将他的替身推至台前,意图窃取霍家的资产...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小包子真可爱,跟你爹长的等等,孩子他爹是谁啊,我还是单身狗怎么穿越就当娘了啊,你们干什么,不要拉我浸猪笼啊,未婚生仔不是我的锅啊!爹不疼娘不爱,面对亲戚宗族的批判,她愤而崛起,依靠穿越大神送的穿越大礼包,在神奇的空间里努力种田,给孩子找新爹!...
她本是叶家千金,因受继母算计,被迫流落在外。而他是景城的主宰者,权势滔天,杀伐果断。偏生,两人自小订了婚约,可他家人瞧不上她,逼迫她退婚。叶星辰潇洒挥手,没问题,这婚约,我本来也没想要。谁料,他霸气出场,壁咚她,女人,这婚约由不得你不要,既然是我未婚妻,没我同意,你敢取消?叶星辰表示,没什么不敢。谁知道,三言两语就被他拐去民政局领了证,盖了章。从此,她身上多了一个‘人妻’的标签。...
苏昕一不小心,就被后妈和姐姐送上了未来姐夫的床,好吧,这男人皮相不错,身价也还行,收就收了吧,反正这男人本来就是她的,现在不过是顺理成章要回来而已。大家都说,苏昕嚣张跋扈,刁蛮任性,粗鄙不堪,其实,这都是假象,她的真实身份是跻身全国十强房企的盛世地产幕后老板日进斗金的郁金香会所的幕后老板,然而,这两个牛B轰轰...
一名身缠七彩恶龙肩扛古老石棺的白发青年,仰望高高在上的诸天至尊万古道祖,淡淡道诸位,我说我这石棺葬过天,你们信么?...
嫁给这个比她大十多岁的汉子是喜如做梦都没想到的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块头太大,跟一座小山似的,腿长胳膊粗,还不太爱说话汉子对她特别好,还不嫌她长得丑,唯一不好的就是看她的眼神总像想把她吃了汉子小山一样挡在娇妻面前,喘着粗气阿如,今晚我们洞房吧。喜如往他身上看了看,表示很害怕,我不要,太太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