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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叫灼华,不许!”子衿再也绷不住内心的委屈,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像是小丑一般横在两人中间,“我不准!她不配这个名字,一点都不配!”
“啊!陛下……”灼华一看到子衿上前,就吓得心如乱撞,不断往君九临的怀里拱。
她才被子衿推下湖中,此刻一看到子衿,心里就只剩下害怕与惶恐。
君九临赶忙护着她,眼里只有怜惜。
“灼华,别怕,别怕……”
“君哥哥,我不叫灼华了……陛下不允许。”灼华摇了摇头,咬着唇,委曲求全又瑟瑟发抖的模样,我见犹怜。
“本座为你赐名,谁敢不允许?”君九临摸摸她的发,“从今天开始,你就叫灼华!”
他明面上是为灼华撑腰,实际上……是和子衿杠上了。
他这副态度,不就是和子衿过不去吗?
“她是灼灼其华,我是青青子衿,那你究竟是喜欢灼灼其华……还是青青子衿?”子衿固守着最后一丝尊严,将君九临的衣袖拉着,泪水似断线的珠子掉落个不停,“君九临,我问你,你说,你快说啊!”
她接二连三地逼迫,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母皇为她取名子衿,用诗经里这样美的句子做她的名字,将所有美好的愿望都赋予了她!
而君九临如今为那个女孩取名灼华。
他是不是也觉得……那女孩和诗经里写的桃花一样美?一样灼人眼。
君九临看着姑娘凄切的神情,却淡淡地转了身。
他揽着灼华,迎着清风立于水榭之上。
白衣飘舞,俊美如神。
“转过身是什么意思?我要听你说!君九临,你喜欢青青子衿还是灼灼其华?”她不厌其烦地问。
“陛下,本座要娶的是灼华,不是子衿。”君九临轻声回了她一句。
嗓音淡若清风,一吹便散了。
“我明白了……好,我明白了!”子衿抹去眼角的眼泪,“君九临,我都明白了!”
“明白就好,失陪。”君九临不再和她周旋,搂着灼华离去。
他走得干干脆脆,不带分毫留恋。
态度已然明了。
子衿目送着他离去。
原来,他不喜欢青青子衿,喜欢灼灼其华。
或许他从未喜欢过她吧,又或许有一时片刻动过心……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真的不重要了。
他喜欢他的灼华,她还做她的子衿。
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千岁大人,她永远只能做孤独的帝王。
曾经以为帝王之路寂寞如雪,永远无人相伴!好不容易有了个人闯入心间,本以为就此鹣鲽情深,她不会再冷。
未曾想不过是三言两语,片刻温存。
他和她在一起,只有寥寥几天而已!
子衿掰着手指头算,他们真正在一起温存的时光,只有三天。
短短三天,却像是过了三年,三世!
够了,三天,对她来说,已经很奢侈了。
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回味这寥寥三天,用一生去追忆那仅有三天的梦。
余生,她想着他就好了,看着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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