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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jonesw”“我确实有点帅”“月歌秋风”“书友140825174117838”“东方凝云””珠海阿龙“的慷慨打赏!谢谢!)
跑回衙门如实向黄县令禀告,最后添了句:“大人,卑职觉得此人形迹可疑,隐在城中怕是别有所图。”
黄县令瞥了钟捕头一眼:“老钟,你言下之意是不是想说这许念娘或是个隐姓埋名逃离缉捕的汪洋大盗?”
钟捕头心一凛:“是或不是,总得查过。”
黄县令叹了口气:“那你以为以前贺老县令在任时,没有查过?”
钟捕头一怔,默然不语。
“老县令当然查过,但许念娘身家清白,查无可查。人家呆在城中这些年,又不曾作奸犯科,至少没被人举报而或看到过。现在衙门已一大堆事务,本大人正头大着呢,你还要节外生枝?”
钟捕头一咬牙:“说不定那些失踪人口,和此人有关呢。”
啪!
黄县令一拍惊堂木:“胡说八道。失踪的两个闲汉泼皮,还有一个龟奴,加上两名衙役,他们和许念娘井水不犯河水,又无利益矛盾,如何会遭受其害?”
钟捕头仍不愿罢休:“也许有我们不知道的纠缠。”
黄县令叹了口气:“可这些人失踪之际,他都在酒馆喝酒,有酒馆老板伙计作证,清清楚楚了的。罢了,你下去吧。”
钟捕头悻然下堂,心中却总有一股怨气化散不去。他出身江湖,可对于那些不服教化的江湖人氏向来瞧不过眼,尤其是像许念娘这般自持武功高眼里没有衙门的,更应该统统抓起来,关进牢里狠狠治一番。再不听话,直接穿了琵琶骨,看其还能嚣张跋扈否?
堂上,黄县令犹豫不定,要他堂堂一县之尊去见许念娘,面皮如何放得下,传扬出去,还有甚脸面?况且,虽然对方武功高强,但也未必能破案。
“也罢,就上书府城,陈述实情,让上头处理。”
闲汉泼皮失踪还按得住,如今连衙役都遭了毒手,事态就超出可承受范围了。另外衙役家眷那边还得做好工作,以免闹事。据说其他被派遣出去巡视寻人的衙役心态惶惶,闹着罢工呢。
此事必须尽快解决才行。
……
“疾!”
书房中,一根黄色绳索飞舞,金灿灿一道,像是灵蛇般,颇为灵动。
“收!”
又叫唤一声,那根黄麻绳“唰”的飞回,在左手手腕缠了一匝,看上去,倒像是套了一口护腕。
“痛快!”
陈三郎脸上露出笑容。
这些天来,苦心孤诣埋头炼制这根黄麻绳,终于获得阶段性成果,此物正式可以称得上是开光级法器了。要捆要解,操控自如。
这是他平生获得的第一件法器——斩邪剑看着应该也是法器法宝之类,但属性未明,暂且除开。
操控法器,需要损耗法力精神。陈三郎修习《缚妖诀》前曾有担心,自己不曾修道,哪里来的法力?然而事实出乎意料,驾驭绳索法器时毫无阻滞,使用得颇为圆转,感觉比用斩邪剑还要轻松许多。
思量良久,他若有所悟,问题应该出自《浩然帛书》之上。
法力,是个甚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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