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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十分。
周诗语下班,回到了家。
“老公,我回来了”
进门换了鞋后,周诗语看到,江志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用一个放大镜,不断打量一个奇怪的墨绿色鳞片。
“江志文?你干什么呢?”
看到江志文的举动,周诗语微微皱眉,冷不丁的说道,“你把玩一个破鳞片干嘛?这东西又不是古董,有什么好看的?”
一边说,周诗语一边走上前,从江志文手里拿过那墨绿色鳞片,就要丢在垃圾桶里。
“哎哎?老婆,你干什么?”
眼见周诗语就要把墨绿色鳞片丢了,江志文大惊,忙从沙发上起身,阻止了妻子。
“我说江志文,你整天能不能务点正业?你堂堂一个九黎公司老总,出差回家,就盯着一个破鳞片发呆,是不是太幼稚了?”
周诗语温怒的目光,白了眼江志文,有些不满的说道。
“老婆,我这怎么能叫不务正业?你可知道这鳞片的来头?”
江志文眼疾手快,从妻子手里抢过了墨绿色鳞片,向后退了两步,面带肃然道。
“不就一个鱼鳞么?还能有什么来头?”
周诗语直直盯着江志文,反问道。
“鱼鳞?老婆,你开什么玩笑,我告诉你,这鳞片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一种动物,十有七八,应该是已经灭绝的动物鳞片。”
江志文抱着墨绿色鳞片,一脸郑重道。
方才。
他从手机上翻阅了不少历史文献,结果,都没找到,那夹藏在文殊菩萨雕像里的鳞片,到底出自什么动物。
“灭绝的动物鳞片?”
闻言,周诗语白了眼江志文,双手插腰,没好气的娇慎道,“怎么,江志文,想当历史学家啊?”
“没有,老婆,我就是闲来无事,研究一下这鳞片”
被妻子数落,江志文低着头,弱弱回答。
“你那么闲的话,怎么不把家搬了?”
周诗语语气平和的问道。
“搬家?”
江志文一愣,下意识道,“搬什么家?”
“你不是买了紫宇花园小区的房子么?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住啊?我家太小了,两个人住有些挤了。”
周诗语不紧不慢道。
自从江志文从江南市回到金陵市后,这些天,他就一直住在妻子家中。
“嫌挤啊?那老婆你不早说”
江志文苦笑一声,然后走到门口,开始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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