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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再出一次任务吗?”欧阳希莫似乎还不死心。
“绝不!”裴启阳冷漠地拒绝:“你可以走了!我还有约!”
“好吧!你自由了!”欧阳希莫站了起,“记住你之前执行的一切任务保密,否则会有怎样的结果你很清楚!”
“这个不用你提醒!”裴启阳冷冷一笑,虽然不知道欧阳希莫为什么答应,但他已经不在意了,他不会去说之前做了什么,也知道这是绝密。
“灵波给了林筝一枪,你要不要去看看林筝?”欧阳希莫走到门口,又突然说了一句。
裴启阳动都没动。“那又如何?”
“我以为,你会对林筝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情!”他说。
裴启阳冷笑,咬牙道:“林筝不过是你们安插在我身边的一个奸细而已,不就是想拆散我跟灵波吗?为了权力和男人的事业,老家伙和你竟然如此对待灵波。你们成功了,我们分手了!多么可笑!”
“灵波如果能理解老爷子的心情,你们就不会分开!”
“欧阳希莫,你滚吧!你和老家伙一丘之貉,你们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根本不是为人民服务!”
欧阳希莫一怔,却没说话。
望见裴启阳眼中强烈的厌恶和不屑,一如灵波那清冷的眼神,那对他们不屑一顾的神情。
欧阳希莫在问自己,真的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吗?
一次一次的利用,一次一次的伤害刻骨,硬是将浓烈的恨意深置于那么小的孩子的心底!程家的女儿们,打小就没有欢乐!这代价,是不是太惨烈了?而他,到现在,依然是孤单的!
没有再说什么,只丢下两个字:“保重!”
欧阳希莫离开了。
一周后。
塞纳河畔。
灵波回到巴黎已经一周多了。
一直很平静。
五月的塞纳河,水光潋滟,月影朦胧,别有一种风情。
“你就这么让他去找他自己了?”杨晓水在听到灵波说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是错愕的。“他承认他游离了?”
“没有!”灵波摇头。
“那他什么意思?”
“我想他大概自己也不知道他那眼神是不是游离吧!”到如今,灵波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了。“你呢?跟肖恪怎样了?”
“就那样,整天腻腻歪歪,每天被他不停的在床上折磨,他就跟吃了伟哥一样,说要把这三年的积蓄全部一块连着利息给我,不要都不行。每天做的疲惫,每天都没有精神,终于知道什么是纵欲过度了,简直是比得了风湿病还难受,毫无力气,还浑身疼,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幸福!”晓水说的异常直白。
“做吧,趁着年轻!”灵波也很直白。“老了就做不动了!”
“灵波,你怎么跟肖恪一个说法?”杨晓水惊呼一声。“你知道吗?肖恪也说趁着年轻要赶紧的做,老了他丫也许得什么前列腺炎,因为丫这三年没女人憋坏了,亏待了他家老二,将来会遭报应的。他还说,爱在相守的时候是做出来的,在分开的时候是思念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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