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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夜吉盯着他的腰带看,九皇爷不由的面皮一紧,随着道,“你想都不要想。”
也亏得九皇爷定力好,不然在夜吉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注视下,这会儿就不是警告,而是直接伸手捂腰带了。
夜吉听了,抬眸,看着九皇爷道,故作糊涂道,“我想什么了?”
九皇爷不言,夜吉这问题是明知故问。
看九皇爷防备的看着她,夜吉呵呵一笑,“九皇爷这是担心我非礼你吗?若是……你的担心是对的!我可能真的会那么做。所以,你最好拉紧自己的腰带。不然……”
九皇爷:“不然如何?”
这话也是明知故问,但就是想听听夜吉到底能说出多不要脸的话。
九皇爷想着,听夜吉不急不慢道,“不然,我就阉了你。竭尽所能保住你和我的清白。”
九皇爷:……
“既想保住我清白,夜姑娘为何不自己了断?这样,也省的自己难受了。”
夜吉:“九皇爷真会说笑,明明是斩了祸根就能活命的事儿,为啥非要舍了性命呢?”
九皇爷听了好笑,“中药的是你,为何被斩的要是本王?”
夜吉听了,静默,少时,看着九皇爷胳膊上那一道血痕,若有所思道,“九皇爷,你确定就我一个人中药吗?我记得,当时那恶贼在伤了我之后,又划伤了你的。”
夜吉可以确定,她会中药是因为那人的剑上抹了药。既然是同一把剑,没道理只有她一人中药,而九皇爷却避过了。
九皇爷听到夜吉的话,不言。
夜吉也没再多言,转身走开,在距离九皇爷远远的地方坐下。
此时身中媚药,男人是解药,不想变禽兽,必须离远点。
而九皇爷看看离他远远的夜吉,看看自己胳膊上的伤。不久,脸色也变得逐渐微妙了起来。嘴巴抿了抿,夜吉这个乌鸦嘴。
身上隐隐涌上的异样告诉九皇爷,夜吉都说中了,他也一样中了药了。
伤他,不涂抹毒药,却涂媚药,这是什么目的?纯粹就想看他出个丑吗?
另一边,祁子墨刚睡着,就被喊醒了。
“祁公子,我好冷!”
闻声,祁子墨转头,看到身边抱着肩膀楚楚可怜的杜悠然,没什么表情道,“不瞒杜小姐,其实我也很冷。如果杜小姐多余的衣服,还烦请分我一件。”说完,祁子墨起身走开。
男女大妨,祁子墨作为男人,清白和名声对于他来说也相当的重要。
论在乎名节,洁身自好,在大越大概没人能比的过祁子墨了。他洁身自好到,让他祖父都怀疑他是不是有隐疾,比如断袖,比如不行。
杜悠然看着冷情自持的祁子墨,心里气闷,这男人怎么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呢?不过,杜悠然中意的也偏是他这一点。
京城男子大多风流成性,好色无度。如祁子墨这样的君子,真的独树一帜。
只是,这不近女色到近乎不近人情,也让人憋闷。
杜悠然正想着,忽而听到噗通一声响,转头,就看九皇爷飞身跳入河中。
看此,杜悠然神色不定,九皇爷这是在做啥?都够冷了,他为啥还跑到河里去?
不远处的夜吉,看着跳入河中的九皇爷,瞬时就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抬脚朝着他走去……
看着向他走来夜吉,九皇爷不免怀疑,她是想来跟他一起洗个鸳鸯浴?
鸳鸯浴什么的,自是不可能。
夜吉走到九皇爷的跟前,看着他,轻声道,“九皇爷,你果然也中药了吗?”
九皇爷没说话,这完全是明知故问。
“九皇爷,你说那些刺客大费周章的,到底是为什么呢?就是为了给我们下媚药吗?”
九皇爷不言。
“我怎么觉得,那幕后指使者纯粹就是为了戏弄我们,考验我们呢?”夜吉不紧不慢道,“是想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定力,最后会不会受不住煎熬,苟合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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