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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邪,你还把我们比喻成狗,你这个变态,宇宙无敌超级大变态!”
“无聊。”楚邪跳下树了,强健的体魄,结实的身体,落地之时却轻如鸿羽,“沈飞哦,我只是来提醒你一声,不认真对待比赛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月光下,楚邪身材挺拔,气势不俗。沈飞抱着若雪,同样站直了身体,理直气壮地回应他:“放心吧楚邪,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一定是我。”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楚邪转身,踩着细软的草埔离开。
“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楚邪高高的扬起手,就此走远了,再没有说一句话。
等到他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沈飞才嘀咕道:“这家伙可真是够变态的,整天睡在房顶上监视咱俩,白天那啥的时候肯定都被他看光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看光了?”想到白日里的激情如火,若雪两手交叉,捂住了前胸,“呜呜呜,羞死人了,楚邪哥哥你这个大变态,怎么能随便偷窥人家呢。”
“话说回来,若雪你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察觉什么?”
“好长一段时间了,楚邪一直住在咱们客栈的屋顶上。”
“啊!这个大变态,我不知道啊,完全不知道。”
“额……”
“沈飞哥哥,为什么你知道他在屋顶上偷窥,还和人家做那样羞羞的事情。”
“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吗。”
“沈飞哥哥,你这个坏人!”纳兰若雪毕竟是个女儿家,闻听与沈飞行欢好之事的时候被人偷窥,臊的羞红了脸,掐住沈飞的脖子不要命的摇:“沈飞哥哥,你这个坏人,坏人,大坏人!”
“好了,好了,别再掐了,我已经被你掐地喘不上来气了……咳咳咳。”
“我不管沈飞哥哥,你要弥补我的精神损失。”
“精神损失?”
“你到底答不答应啊。”若雪又一次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掐住沈飞的脖子,“你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咳咳咳,咳咳咳。”沈飞被她勒的脸都红了,只能顺从,“好了,好了,我答应,我答应,你说要怎么弥补吧。”
“走,去诗桥。”
“就这么简单?”
“到了诗桥,我再告诉你具体应该怎么做。”
“原来诗桥只是个地方啊。”
“当然。”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若雪。”
“到了地方再说。”
“那好吧。”
顺着仙女河往回走,很快来到了俊男、美女情定终身的场所——诗桥。诗桥是仙女河畔的一道靓丽风景,每天晚上,都张灯结彩的热闹非凡,雕着牛郎、织女相会的拱形桥身上,挂满了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灯笼。糊灯笼的纸面都用毛笔写着一行行男女渴求爱情的诗词,以及充满机巧的谜语,俊男靓女们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或三五成群,或独来独往,漫步于桥上,偶有肢体摩擦,都是马上低下头去。
由此,夜晚的诗桥成为了金陵城内最拥挤的地方,青春萌动的男女在诗桥上来来往往,猜灯谜,对诗词,精心地挑选着将要伴随自己走出孤独的另一半。
沈飞从五岁以后,每一天都在为了生存而活着,嫌少接触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对诗桥向来不感冒,今天陪若雪过来,预感到没什么好事情。
果然到了诗桥之后,若雪便指着拱桥最高处,对沈飞说道:“沈飞哥哥,你刚才答应我的还算不算数。”
“若雪,你说清楚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你回答我,到底还算不算数。”
“额……算数吧……”
“算数就是算数,反悔就是反悔,什么是算数吧!”
“那好吧,算数。若雪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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