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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安忙低下头,让云水澈看不太清楚她的模样,然后抬起头已经是一副平平淡淡的表情,可云水澈只清楚他的心思,所以也没有太过失落。
“只是款式太过俗气,我也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些女儿家的事物,所以也没有什么新点子,只知道是当时你额上的那一枚来做的,待我回去再看看,说不定还能研究出什么更好看的呢。”
花忆安听了心中自然是十分欢喜,不过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低着头应了几声,便不肯再提这件事,云水澈向来是体贴的,花忆安不想说云水澈自然不会提,两人便再不说这件事了。
云水澈动了动手指,道,“有些冷了,我们进去吧。”
花忆安这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般地站起身子,推云水澈往屋子里走,天色渐渐的冷了下来。
云水澈孩童般地仰起头,望着朦胧又阴沉的天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山雨欲来风满楼。”
花忆安倒没有云水澈这样的愁绪,她的心情算是很好,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北戎来使让京城这一盘死棋不得不变化而高兴,还是因为云水澈方才对她说的那几句话。
她也跟着望了望天空,脚下却加快了步伐,“既然如此,我们就快些进屋躲避这一场风雨吧。”
云水澈看着花忆安,一时不知道该说她乐观好还是心大好,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这些伤脑筋的事留给自己就好了。
花忆安只要好好地,做所有她想要去做的事情便行了,只要看着花忆安欢喜,云水澈心中也是十分地受用。
两人走进了屋子,只见鹊灵迎面走了上来,看到两人进来的时候笑嘻嘻地问道:“你们回来了,我还想着天是要下雨了,出去找你们两人呢。”
花忆安瞪了鹊灵一眼,道:“你以为我们两个是三岁的孩子?竟然连天要下雨都看不得了?”
鹊灵脸上都是暧昧,不过最后还是正色道:“我知道啦,不过是好心好意地关心你和云先生,你倒数落我一顿,真真的让我伤透了心。”
花忆安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云水澈倒笑了一声,道:“鹊灵的嘴愈发巧了,先前你和你家小姐斗嘴还能你来我往一遭,如今你家小姐也说你不过了,真真的是天地一嘴。”
众人听了一怔,花忆安首先笑了起来,花枝乱颤地样子美不胜收,“你说的真巧,可不就是天地一嘴?”
就连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隐刃都弯起了嘴角,鹊灵反应过来脸上都是绯红,又不好意思说云水澈,只得嗔怪道:“我是关心你们,你们倒好,反而把我当笑话了,真真的白眼狼,以后再不要说我不体贴你了。”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花忆安说的,花忆安看鹊灵又羞又臊,忙劝解道:“罢了罢了,不过是开个玩笑,你看看气什么?”
鹊灵这才好了一点,看了看花忆安,又看了看云水澈,道:“你们尽数落我了,我可算是被欺负了。”
花忆安看了看鹊灵身后的隐刃,欲言又止。
隐刃看着一脸不高兴的鹊灵,心中一动,转移话题道:“罢了,饭已经备好了,先生,姑娘若不然还是先吃饭为好?”
花忆安促狭地看了鹊灵一眼,打趣道:“谁说你是孤身一人,这里不还有人帮你的么?”
鹊灵看了隐刃一眼,忙低头道:“快去吃饭吧,怎么忙活了一上午还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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