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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忆安洗完了衣服,她在往竹竿上晾衣服的时候有一个婢女走上来踢倒了她盆中还没有悬挂的衣服。
花忆安看向来人,这个婢女她印象很深,是大小姐花莲兮身边的大丫鬟腊梅。果然,在腊梅身后站着的就是花莲兮,花莲兮容貌不俗,但是在花忆安的记忆中,花莲兮长得却不如江姨娘江晗雪的女儿花蕊宁好看。
此刻花莲兮用白狐裘的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反观花忆安却是穿着单薄的粗布衣服在寒天中挨冻。
“花忆安,你好大的胆子,见了大小姐还不行礼?”腊梅质问道。
花忆安对着花莲兮福了福身:“见过大姐姐。”
“妹妹还真是好运气,这种天气掉进湖中居然这么快就活蹦乱跳了。”花莲兮只在心里想着花忆安怎么就没有就此死去?
“托姐姐的福。”花忆安不咸不淡地回道。
花莲兮的脸色有些不悦,尽管花忆安说的话很中规中矩,但是她就是有种绵里藏针的感觉。
腊梅很懂自家主子的眼色:“花忆安,你就在这里给大小姐请安吗,还不赶紧走上前去。”
“是。”花忆安很听话地从腊梅的身后穿过然后走向花莲兮,谁都没有注意到,花忆安将一条床单的一角和腊梅的腰带连起来了。
花忆安走到花莲兮的面前,她刚准备再对花莲兮请一次安,腊梅已经往这边走来,而她着一走就带动了后面衣架的倒下,腊梅吓了一跳,赶紧往前跑,但是她这一跑就被后面的衣架勾住,然后整个人往前扑去,花忆安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了一步,腊梅整个人直接扑上了花莲兮。
花莲兮被腊梅扑倒在地,花忆安看准时机也假装被绊倒的样子扑在了腊梅身上,趁着混乱解开了和腊梅腰带相连的被单的那一角,压下最下面的花莲兮立刻开始哀嚎:“我的腰,快起来,贱婢,快给我起来。”
花莲兮身后的丫鬟赶紧去扶花忆安,再去扶腊梅,最后才把被压在最下面的花莲兮给拉起来了。这个院子里平常根本就没有丫鬟打扫,而且这里靠近井边,地上的污水一大片一大片的,花莲兮白色的狐裘斗篷已经彻底被染黑了一大片。
这白狐裘斗篷是花庭苍好不容易寻来的,花莲兮原本是想穿着出来显摆一番,没想到这么快就脏了。花莲兮又心疼有愤怒,她一巴掌就打在了腊梅的脸上:“贱婢,你居然敢扑到我身上,你是不想活了吧?”
花莲兮还是不解气,她又要打花忆安,花忆安拿出袖中提前藏好的石子,一个暗劲打在了花莲兮的膝盖上。花莲兮一个不防再次趴在了地上,这一次白狐裘的前面也被染脏了。
“姐姐,你这是干什么?”花忆安赶紧去扶花莲兮,花莲兮有些狐疑地看着花忆安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道难道是她想多了?
“姐姐,你还是快回去看看大夫吧,这天寒地冻的姐姐这娇贵的身子怕是受不住啊。”花忆安“好心”地劝道,花莲兮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一身也很不舒服:“算了,先回去吧!”
花忆安看着花莲兮带着婢女走了,她的眼中满是冷意。今天不过是收了利息,来日方长!
花忆安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动手了,自从她的手筋脚筋被挑断,一身武功就再无用武之地。如今换了身体,她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
夜晚,花忆安正在尝试着用丹田汇聚内力,突然,门再次被粗暴地推开了,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花忆安赶紧站起来,她看向老妇人的眼神中带着惶恐之色:“余嬷嬷,您、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你看到碧儿了吗?”余嬷嬷恶狠狠地问。
花忆安“吓得”腿肚儿都在打颤:“我怎么会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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