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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不由的一喜,心里喃喃了一句:“濛濛。”随即再次看去,是苏沫的脸清晰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泛起了一丝失落。
“哥。”月月叫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向我看了过来。
“卧槽,你特么可算醒了。”斌子长舒了一口气。
飞哥仔细的看了看我:“没事吧?”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就连两只手都被紧紧的包扎了起来。偶尔轻轻一动,只感觉浑身上下无处不疼,让我不禁的皱了下眉头,闷哼了一声。
“哥,你没事吧?”月月担忧的看着我,眼睛微红。
“你哭什么呀?”我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了,火烧一样的疼:“哥没事,别哭了,听话。”
阳哥笑了笑:“你特么可算醒了,如果你在不醒,我都怕月月颜颜他们几个和我拼命。”
我皱着眉头,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飞哥看出来了,我嗓子不舒服,急忙的倒了杯水,喂着我喝了下去。
喝了一些水,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了很多。
“活该,谁让你不先送我来医院了。”我笑着说道。
“曹,是你自己明明不想来,还怪我。”阳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瞬间我嘴角的笑,不由的凝固了一下,恍惚中在岁月中也有一个人,这么摸着我的脑袋。
斌子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咋了,不是傻了吧?”
咳咳,顾晴低低的咳嗽了两声,不易察觉的看了斌子一眼,斌子身体瞬间一阵,老老实实的站在了顾晴旁边。
看到这样,我有些不解,斌子什么时候这么怕她了。龙依依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我不由的笑了起来,幸灾乐祸的看了斌子一眼,活该,让你在嘚瑟。
阳哥如释重负的说道:“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现在疯子臧宏伟都已经死了,他们下面的产业理所应当的落在了我们的手里。可以说,这个开发区能够说的上话的人,也就我们这些了。至于剩下的一个王昊已经微不足道了,不用这么着急了。况且凯子已经把他哪里基本上架空了,不过奇怪的是,王昊仿佛是一无所觉一样,整天无所事事的偶尔去钓鱼,身上穿着一件带着布丁的衬衫,手里拿着一个破烂吧唧的布娃娃,偶尔他会进入商场,买很多娃娃毛绒玩具,但是只有那个破烂吧唧的娃娃,他不离身一样的带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意义?让他如此的重视。
“是呀,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我有些疲惫的说道。这段时间谋划的一切,终究可以告一段落了,这段时间说是身心疲惫都不为过,不,应该是从走进来的那一天,似乎就已经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不是在计划什么,就是用血去拼。
片刻之后,飞哥他们都离开了,只剩下了月月和苏沫在照顾我,原本阳哥也想让苏沫回去的,但是苏沫摇了摇头,一副不想走的样子,阳哥无奈只好告诉她,如果累了,给他打电话,阳哥来接他。
现在刚接手臧宏伟他们的场子,事情肯定多。原本他场子里那些女的,不愿意的都可以离开,至于愿意的还可以再这里继续做下去,毕竟她们就是只这个挣钱的,如果不让他们干,他们肯定也不听,再说即使不在这个场子,也会去别的场子。
她们大多数都是外地的,想法很简单,趁着年轻有资本多赚点钱,回去找个老实人就嫁了,可是有多少人在这样的环境下,沾染上了毒品,搭上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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