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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的血滴在门环上的时候,整座盐湖突然沸腾起来。
青铜门缓缓开启,强光瞬间吞没视野。
当我们适应了这个光线,才知道,这强光原来是盐穹顶部的萤石群,那些千年结晶的矿物把夕阳折射成七彩瀑布。
眯着眼睛往里看,包子突然发出母鸡打鸣似的吸气声。
十几米开外的盐台上,七尊黄金人像围坐在一起。
他们掌心托着的玉髓盐柱足足有暖水瓶一样粗细,在流光下呈现出琥珀般的质感。
人像中央立着一尊三足金蟾鼎,我们走近一看,鼎内堆满指节大小的金瓜子,鼎身火草文写着字,阿黎说是“盐通神鬼”。
“妈妈咪呀,这么多金子?这不直接起飞了吗?”
包子想要上前,却被闫川提醒道:“看看你脚下。”
盐台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每个孔里面都塞满着森白骨头。
闫川用匕首轻轻敲击边缘,空洞的回响说明下面可能还有尸井。
阿黎捡起一片碎骨,上面有整齐的切痕:“他们用奴隶的尸骨做盐台地基,活取肋骨做祭祀法器。”
我后背泛起凉意,古代的奴隶,生活的还不如牛马。
从这点来看,南诏国的皇族,不比那些喇嘛好哪去,灭亡也是咎由自取。
就在此时,青铜树顶的光影从血红转向暗紫,蟾蜍鼎也突然发出鸣响,鼎口的金瓜子开始跳动,玉髓盐柱表面开始浮现出血脉状的红丝。
“时间到了!”
阿黎突然握住我的手,此时我感觉到体内的灵犀蛊已经爬到了我的心口,很真实的感觉。
接着,我的眼中竟然闪过一瞬的幻觉画面,黄金人像的眼窝里钻出无数的盐虫,正顺着我的血管往心脏爬。
我晃了晃头,将这幻觉晃出脑外。
包子捡起白骨要砸蟾蜍鼎,闫川一把拽住他:“看鼎耳。”
蟾蜍鼎的双耳竟是两条纠缠的青铜蛊虫,虫身的纹路和我在鲁十娘家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我看了阿黎一眼,她攥着我的手更紧了。
突然,她把那半截银瓶按在鼎口上,鼎内的金瓜子瞬间溶成液体,浮现出凹凸不平的铭文。
“这是什么?炼金术吗?”
包子话音未落,整座盐穹突然震动。
玉髓盐柱迸裂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了我那句话:“拿了不该拿的,总是要还的。”
“往后退!这他妈是盐崩吗?”
闫川指着穹顶的裂缝,雪白的盐粒正像沙尘暴一般倾泻而下。
包子赶紧往裤裆里塞金瓜子,但很快动作就僵住了。
那些盐粒接触空气后开始冒烟,转眼就烧穿了他的裤袋。
阿黎拽着我扑向三足蟾蜍鼎的下方,对着包子喊道:“金瓜子是吸盐石,快扔掉。”
但此刻显然是来不及了,盐尘像活物一样涌向揣金瓜子的包子,在他周围形成白色的旋涡。
他打石膏的腿被腐蚀的嘶嘶作响,闫川赶忙用手电筒砸碎石膏,拽出包子烫的通红的真腿。
“看人像背后。”
我在翻涌的盐雾中瞥见一道暗门,我们顶着背包冲向暗门,盐尘烧灼着裸露的皮肤。
阿黎突然把半截银瓶塞进鼎耳蛊虫的口器里,青铜门闭合的瞬间,我瞥见鼎内的金液浮现出蛊虫的形状。
暗门后是倾斜向下的盐道,成筐的盐砖堆在两侧,每块上面都烙着虎头火印。
包子摸着屁股上烧穿的破洞哀嚎起来:“合着咱们玩命半天就捞着几块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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