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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顿时无语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爱干净?
见他执意如此,固执的像个小老头,苏落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妥协了:“好了好了,坐着吧,本姑娘伺候你。”
在苏落没有看到的角度,南宫流云嘴角微翘,勾起一抹得逞笑意。
南宫流云悠闲地躺在床榻上,看着苏落为他忙忙碌碌,跑前跑后,眼中漫起幸福和满足。
苏落却与他截然不同的心情。
这荒山孤岛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他大少爷还诸多要求,如果不是看在他受重伤的份上,她根本懒得理他。
苏落重重叹了口气,弯腰打了桶淡水回来,又在里边兑入一部分天灵水。
若是旁人知道苏落如此奢侈,只怕要疯了。
天灵水,当初那么小小的一瓶,苏府就当成镇府之宝,宝贝的不得了。
但是现在苏落却拎起一小半桶的天灵水,灌注到大圆木桶中,然后细细搅拌均匀。
接着,苏落又用她的火属性能量,直接将这桶水加热到适宜的温度,觉着差不多了,苏落这才想起来,没有带胰子。
她不由仰天叹息。
她发誓,等回到大陆后,一定要备齐所有的生活物资,以备不时之需。否则空有空间却只能当摆设,太不暗居家旅行的妙用了。
南宫流云悄无声息地出现,递给苏落一把青草:“拿着。”
“这是?”
“香胰草。”南宫流云咳嗽一声,说:“比胰子要好用,还有清香呢。”
苏落怔怔接过来,忽然,她回过神来。
自从进了山洞,她就给他疗伤刮肉,他哪里还时间出山洞?那么,这把香胰草他到底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忽然,苏落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进这山洞探路出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他,难道那时候……苏落面色微黑,淡淡瞟了他一眼。
“原来你早就有准备了啊。”苏落双手环胸,视线轻飘飘地落到他身上。
南宫流云清咳一声偏过脸去,语气却强硬:“本王在海水里泡了一整晚,哪像某人,有冰块护着!”
这厮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提起那事让她心生愧疚。
苏落承认,一想到这事,她就为昨晚的事懊悔到不行。
“好了,又没有怪你。”苏落哼哼两声。
“也不看看本王的伤为何会这么重。”南宫流云嘟哝两声,抱怨道,“要是本王当时从了,能是现在这样吗?”
苏落顿时一脸黑色。这厮是干嘛?抱怨在合欢室里没有从了瑶池仙子?
南宫流云瞟了苏落一眼,又幽幽怨怨地哼哼唧唧:“也不看看,要不是为了追某个人,本王会伤上加伤,到现在连澡都不能自己洗?”
这是把他的伤毫无理由地全赖到她头上了?苏落口中憋着一口气,却始终发不出来。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我负责到底。”再说下去,只怕连住这山洞都是她的错了。
南宫流云这才高傲地挑着下巴,双手交负在后,慢腾腾地说:“本来就是。”
苏落懒得跟这无赖理会,拉了他坐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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