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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还请朱监院及麾下的忠勇军以为牵头和援应。。“
“但包在内臣身上。。管教那些从贼之人不得轻饶。。”
朱敬玫微微咧齿一笑应承道:
“都押牙陈儒何在!”
然后宋浩又点名道:当即有一名身材矮胖四肢粗短的将弁出列拱手道:
“属下在。。”
“着你另行分兵一支,罗括舟船放梓水(梓江)而下,拆毁焚烧沿途的渡头、港市,伺机截断贼军的后路和粮道。。。”
宋浩拿出一枚木符道:
“若是中途遭遇贼军后队,不要轻启战端,以舟船填塞江面而陆路归还即可。。”
“得令!!”
陈儒当即肃声道:
这时候,外间突然就想了一阵阵的喊杀声,随即就有回报称乃是城内的太平贼杀出啦,突袭并点燃了相对薄弱一些的城南阵营。然而,对此宋浩却是难免心中一动,自己还在想办法将城内的贼军逼出来决战,对方就已然按耐不住主动出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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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江东道浙西路的丹徒城中。被明文申斥并且罚俸半年,待遇减等三级的江东善后处置副大使李瓒,却是有些自得其乐的在甄饮着小酒,却是丝毫看不出来什么失落和消沉的模样。
酒是苏州当地的毗陵春,小菜是越州的酱鸭和潮州的烟鹅脯、睦州的熏腿方,细细切做薄片,再浇上酒醋糖和葱花蒜白调制成酸甜卤子的三色盘,还有一小盏掰碎的菜瓜蘸虾酱,便是唯一的素味了。
“老夫这是高兴啊!大都督这是把我当做了自己人啊!”
“老夫也不过是主持军备和营田,哪里都有多少真正的干系呢?”
“就算是在这儿受了处罚,那也是为了大都督所需的干系!”
“老夫毕竟早年是引兵抗拒过义军,手里沾上不少血的旧朝守臣啊!”
“当初在安南为了亲族家人计,才不得已降从了义军;侥幸得以身居此位,老夫心理始终那个不安啊!”
“现在总算是好了,受了这个申斥,老夫就有名正言顺大展拳脚,做一把招人怨恨的快刀,好好收拾那些不开眼的货色了。。”
“老夫余生在世,已然无须在乎这些毁誉和风评;剩下的也不过是那些许价值和用处,尚可以为子孙计某一条新朝的出身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花儿?”
而在喝酒吃菜兼做自顾自地说话的李瓒身旁,却只有一只毛色油光水亮的玳瑁花色狸奴;半蹲半趴在几子上舔舐着爪子、摆动着尾巴,一边对着李瓒倾诉的话语,时不时发出轻柔的喵呜声来,仿若是在温和回应着他这番的心声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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