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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明白了王妃的意思——过去的伤害就好比踩入水坑,而心中阴霾就好比那冰冷的鞋子,她现在要面对的是选择,是继续穿着湿鞋子前行还是换一双鞋或者说扔掉湿鞋子。
一时间,玉兰有些迷茫,“王妃娘娘的意思奴婢懂,但真的甩不开。”
叶琉璃冷笑,“不是甩不开,是你自己不想甩,使劲往牛角里钻。”
玉兰挣扎不已,低着头继续摇,“王妃娘娘别逼奴婢了,奴婢真的甩不开。”
“哦,”叶琉璃淡淡答道,“那你去自杀吧。”
“呃?”玉兰惊慌地抬起头看向叶琉璃。
却见叶琉璃面色平静,语调也是冷静得毫无人情味,冰冷冷的声音若极地流淌的冰水。
“很难理解吗?你现在活着没有目标,你口中的目标是为了报答我、为了报恩,换句话说,以后你终身未婚、孤独终老,也是为了效忠我、报答我,一切都是我的锅。确实,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但我希望我身边的人快快乐乐的活着,如果你得不到快乐,那我便希望你去死。”
玉珠吓坏了,扔掉手中的瓜子,噗通一声跪在叶琉璃面前,猛地磕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求饶玉兰姐的命。”
叶琉璃冷冷瞪了一眼,“玉珠你先别求饶,如果我从现在开始剥夺你的自由,不允许你和西施在一起,不给你任何月钱和赏银,不许你吃任何美味佳肴,每天只给你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其他时间都要无休止的工作,你会快乐吗?”
玉珠见王妃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突然有种感觉——王妃说到就能做到!
玉珠惊慌失措,“不……不快乐。”
叶琉璃挑眉,“如果本王妃真让你不快乐,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玉珠面色苍白,“想……想死。”
“如果我非让你痛苦的活着呢?”
“……”玉珠无言以对。
叶琉璃一摊手,“这下,你知道为何我让玉兰去死了吧?”而后抬眼看向玉兰,“我很想得到你这个忠仆、你这个朋友,但我却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逼着你痛苦的活下去,去死吧,快快乐乐的去死。”
玉兰也缓缓跪地,低下头。
趁着玉兰低头,叶琉璃赶忙对玉珠使眼色,让其稍安勿躁。
本来快哭出来的玉珠,看见王妃娘娘的眼色,也恍然大悟这是娘娘的计策,立刻也闭嘴不吭声。
“玉珠,去找绳子。”叶琉璃道。
玉珠吃惊。
“如果你再不去,那么本王妃就去找两条绳子了。”另一条绳子给谁,不言而喻。
玉珠知晓王妃娘娘心里有数,赶忙起身跑去找绳子。
很快,便将平日里晾被子的麻绳拿了出来,“王妃娘娘,这条行不?”
叶琉璃点头,“你不是学会轻功了吗?吊房梁上。”
“是,娘娘。”玉珠二话不说,用蹩脚的轻功跳了上去,紧接着将绳子绕过房梁吊上,后面的无师自通,搬了个凳子,踩上去,系扣子。
“咔吧,咔吧”,叶琉璃继续嗑瓜子起来。
见玉珠将扣子打好,板凳摆好,叶琉璃对着那板凳努了努嘴,“你玉珠妹妹都弄完,你去上吊吧,切记别用轻功啊。”
玉兰吃惊地抬起看向叶琉璃。
叶琉璃一边嗑瓜子一边道,“当然,现在还有机会,就是走出牛角尖。如果你不去上吊,就走出来,从今天开始,本王妃不背你的锅了,省的百年之后有人骂我自私卑鄙。如果你既不走出牛角尖,又不上吊,那我就准备赶你出王府,还是那句话,不背你的锅。”
玉珠表面淡定,内心颤抖不已。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叶琉璃咔吧咔吧的嗑瓜子声音,富有节奏,却又好似催命一般。
玉兰是个聪明人,叶琉璃将话已说透,道理她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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