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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禾让程晚坐到了不用挨着别人的最里边,看着姗姗来迟的段崇明道:“玩尽兴了?”
段崇明不拘小节地拿起烤串大口咬下,舒坦地窝进座椅,大咧咧道:“舒服,果然还是这种轻松的调调适合我。”
被神秘的父权压制一个月,段崇明今天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果然,还得是跟志同道合的人一起才好玩,酒吧什么的完全比不上。
“段哥!来一杯!”
“成年了吗你?喝个屁!”
“哥,这是果酒!”
“国酒?省酒也不能喝!”
苏省义正言辞地夺过陈说手中的酒,大发慈悲道:“行了,我这杯给你。”
他舒服地拉开拉环灌了一口,顿时喜上眉梢,果然还是这个味道好喝。
陈说一言难尽地看了他哥一眼,闷声道:“果然是亲哥。”就是爱犯贱。
许南禾笑看着两兄弟打闹,从桌上拿了一罐浅蓝色的果酒递给程晚,“喝酒吗?”
程晚没喝过酒,但还是接了过来,易拉罐的壳子沁着凉,被指尖融化的薄冰化成了水顺着往下。
许南禾见他不动径直伸手把拉环打开倒进玻璃杯里推了过去,“放心吧,不会醉的,喝起来就跟饮料一样。”
程晚拿起杯子浅尝了一口,汽泡密密麻麻地舌尖炸开,淡淡的薄荷味混着一点其他的味道,不像酒,倒像漱口水。
“漱口水?”许南禾闷笑一声,“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描述,换一杯吧。”
许南禾把自己那杯白桃味递给程晚,顺手拿起“漱口水”喝了一口,低着眉细细品味了一番,“嗯,确实是‘漱口水’的味道。”
程晚微微张着嘴,愣了好一会,看着许南禾嘴边的玻璃杯上又被冷气占据的唇印神情茫然。
“像什么?”
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怔愣,程晚茫然的神色一空。
段崇明好奇地看过来,一个俯身夺过许南禾面前那个蓝色的易拉罐喝了一大口,皱了皱眉道:“哇,真难喝。”
“谁让你喝了。”许南禾半是嫌弃地看了眼粗鲁的段崇明,“这不是你买的?”
“我也不知道它这么难喝啊,我的味蕾早就被‘暮色’的酒水俘获了。”段崇明随口道。
许南禾正准备说话就见一直背对着他们长发男人突然回头,意味不明地看了段崇明一眼,很快又移开了视线,好似不经意间的一瞥。
许南禾凝眸,一时没说话。
“怎么了?”
程晚皱着眉去牵许南禾的手,他不是很喜欢许南禾走神的样子,也不喜欢他和段崇明的亲密无间,垂着的眼蒙上一层暗色。
“没事。”许南禾捏了捏他的手,温声道。
没错了,这个人就是在看段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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