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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的眼泪像滚烫的开水灼痛着骆利川的手背,直抵心脏。
他猛的松开夏彤的手,心里一滞,想到这个女人,昨天和那个该死的邱琪轩在他的面前举止亲密,现在被他抱一会儿就掉眼泪,怎么了她了。
骆利川把夏彤欲将起来的身体又揽了回来,低头摄住夏彤的嘴,暴戾的撬开。
夏彤的眼泪愈发止不住了,不禁哽咽起来,刚刚骆利川那一揽,牵动她的受伤未愈的腰肢,她疼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但骆利川看在眼里的是,她为了贞。操使劲拒绝他,他现在就是想毁灭一切。
夏彤的手被骆利川牵制着,连同纤细的腰肢都擒住,背部的酸痛和此时无法反抗的亲密交错,让她一下子随着骆利川的动作瘫软了下来。
骆利川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眸光微拧,欲。望占据着所有的理智,把腰处的衣服撕开了口。
蓦地,骆利川瞥见细细密密的伤口,不由得停下了动作。
夏彤只觉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地扯过了被子,在骆利川撤离的一瞬间,抱着被子躲上床,直接缩在了角落里,紧贴着墙面。
骆利川眼眸微眯,深呼吸着,压下自己周遭的戾气。
半响,抬眼看着床上的女人,夏彤的眼圈通红,噙着泪光,一脸的防备,殷红的嘴唇无声地表诉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还有备用的衣服吗?”骆利川打量了一下周围,只有角落放着一个包包,大步走了过去,随意地从里面掏出来一件连衣裙。
“你先出去。”夏彤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些哭腔。
倒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就你这身材谁想看。”骆利川吐槽着。
“有本事你倒是不要动手。”夏彤小声地嘟囔着,“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骆利川瞥过一个杀伤力极重的眼神,吓得夏彤打了一个寒颤,心里对于骆利川的怨念更深了。
“换上。”骆利川把裙子丢在了床上,折返出了病房。
缓了好一会,夏彤确定骆利川不在外面了,才起身换衣服。
一抬手就吃痛地直抽气,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撕裂了,和着冷飕飕的风,疼得夏彤额头上都沁出了细汗。
病房里没有镜子,夏彤也没有办法看到自己腰上的伤口,只能想着一会让护士帮忙看一下。
敲门声响起来。
“请进。”夏彤坐回到病房上。
“夏小姐,你今天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护士浅笑着,推着手推车走进来。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腰上的伤口。”还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夏彤自觉地躺在了床上,让护士帮忙检查。
护士解开了连衣裙后的拉链,小心地检查了一下夏彤的伤口,所幸问题不大,简单地上一下药就可以了。
直到中午吃完了饭,夏彤都没有再见到骆利川的人影,不由得再次吐槽了一下某人的登徒浪子属性。
下午的时候,护士主动过来帮夏彤搬病房。
“我没有要换病房。”夏彤不解地开口道。
“这是骆先生交代的。”护士解释,“他还让我和你说一声,病房的钱不用你还了。”
夏彤皱着眉头,不清楚骆利川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晚上,骆利川出现在夏彤的病房,嘴角上扬,身上穿着同款的病房服。
“有事?”夏彤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唯恐骆利川再次做出什么事情。
骆利川白了她一眼,顺势坐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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