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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傅裕城动作稍大,把身上的伤口挣裂,许若羽急忙跑过去,就被他锁在怀中。
“连我的话都不信了,恩?”
他身上的气息与霸道的话语一起袭来,将许若羽包围。
他手上并没有用几分力气,许若羽却不敢轻举妄动。
“你先放开我。”她小心翼翼的商量道:“别把伤口挣裂了。”
“上来吗?”傅裕城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耳边,痒痒的,许若羽低头躲了一下,他却更加贴近了些:“说话。”
“……上。”
傅裕城在她耳垂亲了一下,愉悦的低笑出声:“乖。”
饶是傅裕城的病床是双人床,许若羽也只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方,还再三叮嘱道:“我要是睡觉不老实,你一定把我叫醒听到没有?”
在许若羽的坚持下,两人最终保持了一条手臂宽的距离。
许若羽心里的算盘打的很好,她现在拗不过傅裕城,但可以等他睡着,她再去小床上凑合一晚,第二天趁他醒来前,再躺回来就是了。
眼见时间过去,估摸着傅裕城差不多睡着了,许若羽轻手轻脚的翻了一个身,傅裕城突然低咳一声,吓得她立马不敢动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许若羽的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不远处的傅裕城也一动不动。
这下应该睡熟了吧。
许若羽轻手轻脚的翻身下床,脚还没有碰到地面,腰肢就被一只火热的大掌握住,傅裕城带着些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早就让你不要睡那么远,掉下去了吧。”
“不……”许若羽猛然住嘴,人已被傅裕城揽在怀中,不容抗拒道:“睡觉。”
他温热的肌,肤紧贴脸颊,胸腔内火热跳动的心跳也近在咫尺。
许若羽紧绷的身躯逐渐放松。
她在心里拼命给自己催眠:不能睡不能睡……
但眼皮却越来越睁不开,她又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惊醒正在安睡的傅裕城,不知不觉,彻底昏睡了过去。
许若羽第二天似醒非醒的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一方僵硬有力的胸膛。
“醒了。”傅裕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些许愉悦:“起床吃早餐了。”
许若羽迟钝的眨了眨眼,三秒后,猛然清醒过来:“我怎么在你床上睡着了?”
傅裕城冷嗤一声,声音蓦然危险下去:“那你还想在那个野男人床上睡?”
许若羽爬起来:“我的意思是我昨晚睡觉没有碰到你的伤口吧?”
傅裕城刚要说话,病房门突然被人有节奏的敲了敲。
两人对视一眼,傅裕城道:“应该是来送早餐的。”
他扬声道:“进。”
房门推开,一道出乎两人意料的身影走进来。
他也没想到推门进来就是两人都在床上,明显刚醒,而许若羽睡得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极了刚干了一些隐秘事情的模样,他脸上温润如玉的笑容一僵,飞快向后退去:“抱歉,我不知道……”
傅裕城却是极为淡定的一手揽在许若羽腰间,冷眸掠过嘲讽的光芒,似笑非笑开口:“温医生,你来找我有事吗?”
温振宁停下脚步,他迟疑了一下道:“我是来找若羽的。”
“若羽。”傅裕城冷嗤着,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既然有事,不妨直说。”
温振宁抬起头,直视着傅裕城,彬彬有礼却又分毫不让道:“这是我和若羽的私事,傅少不觉得自己插手太多了吗?”
傅裕城冷笑一声:“依照小羽和我的关系,她的事情我只有插手太少,没有插手太多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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