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瑾挑眉:“我心胸宽广,怎么会动辄吃醋?”
好一个心胸宽广。
九倾莞尔,却也不与他贫嘴,托着腮,“这个簪子你要是看着不顺眼,就送给七皇姐吧。她是公主,配得上这样的名贵之物。”
夜瑾想了想,“会不会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九倾淡淡一笑,笑容云淡风轻,“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一个臣子,东西送到了我的手里,那就是我的东西,我想给谁都是我的自由。”
夜瑾闻言,轻轻点头:“嗯。”
说的也是,要是每一个男子送给她的饰物她都要收,还宝贝似的珍藏起来,他岂不是要被醋淹死了?
不过,大概也没几个男子真的敢如凌裳这般,明目张胆地给储君殿下送礼物?
“紫陌。”九倾扬声喊了一句,紫陌听到喊声,从湖心亭外面走了过来,“殿下。”
九倾指了指夜瑾手边的盒子,“把这个簪子送到七公主那里,就说是我送给她的。”
“是。”
紫陌倒是没什么诧异的,有瑾王这个醋坛子在,九倾这么做并不奇怪。
而且凌裳也不算多重要的人,关键他是个男人,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送饰物给女子,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逾越了分寸。
夜瑾将盒子递给紫陌,然而在紫陌伸手接过的时候,他却忽然改了主意。
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了盒子,他转头看向九倾,迟疑了一会儿:“……我突然又想先留着了,改日再给七公主送过去吧。”
九倾不解,不过看他的表情,倒也没反对,“嗯。”
她虽然没怎么在意,但紫陌的表情却有些古怪了。
夜瑾是个男子,别的男人送给九倾簪子他肯定是不高兴的,所以转手送人很正常,但他堂堂一个男子,自己留着这个簪子做什么?
夜瑾没解释,也不想理会紫陌的想法,他只是心里突如其来地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情绪,然后手里的盒便就有些递不出去了。
两人又在湖心亭待在一会儿,然后回了凤寰宫。
夜瑾将盒子细细地收妥了,九倾跟着他一起进的临华殿,见他似乎对那个盒子很是珍视,不由感到奇怪,“要不是我知道这簪子的来处,还以为是你要送给心爱女子的定情物。”
夜瑾闻言一懵,目光有些纠结地看着她:“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貌似到现在我都没有送你什么定情之物。”
九倾嘴角一抽,“……”
这是戳到了他痛脚的意思?
“我们之间,还要什么定情之物?”九倾走到他面前,抬手勾起了他的下巴,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倾身赏了他一记香吻,“生死大爱之下,已经无需用其他俗物来证明你对我的一片情深。”
生死大爱……
夜瑾明白她的意思,心里不由悸动,缓缓揽着她纤细的腰,主动地,细细地品尝着她的美好柔软。
“九倾……”他低语,似在倾诉衷肠。
九倾低低地嗯了一声,嗓音温柔,带着罕见的深情。
一个被人称作傻子的孤儿,竟然是万年之前神界帝尊转世!封天大盾下,群魔乱舞!玄宝携鸾后与十八帝妃,找回三大圣宝,平魔乱,归元一,统一白鸾,重登帝位!面对来自神界灵界冥界人界四界众生对圣宝和神帝之位的觊觎和阻拦,玄宝携五大兵团,扬玄尊大旗,洒男儿热血,平四界之乱,祈万民之福!...
我从山上来,入世自逍遥。这位小姐姐,我观你面带桃花,眉目含春,和我正是般配。什么,流氓,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流氓的,小爷长得这么帅,走到哪里都担心被...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前世身为将军府嫡女,真心错付助渣男登上帝位换来的却是挫骨扬灰家人惨死。带着满腔怨气重生而来,她要毁了渣男的狼子心撕了渣女的伪善脸,以牙还牙以怨报怨。渣男这一世对她有好感?直接打脸。渣男唆使她干蠢事?更要打脸。极品亲戚抢夺家产?有多远打多远。这一世,她要做个恶人,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她和家人的机会。原以为再也不会为...
她是绝世无双的药学天才,手握药王宝鼎,一朝穿越,竟成御药房最卑微的小药奴。医师刁难,公主欺辱,连未婚夫都上门要退婚?不怕,药鼎在手,天下我有。顶级药方信手拈,珍稀药材随手拿,惩刁奴,斗细作,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