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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他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我,那双我在梦里留恋过无数次的眼睛,这会就在离我不远处。呼吸开始颤抖起来,耳边有嗡鸣声,我想挪开视线,但是身体不听使唤,满心满眼就只有唐诀的存在。
终于找回了一点意识,我努力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一眼。眼前的手账册也模糊了起来,我根本看不清自己写了什么内容,手指越发颤抖,这种颤抖是我控制不住的,连呼吸都跟着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有女眷起身招呼着,说散会了,可以去用餐了。我这才把头抬起来,门口早已没有唐诀的身影了。
刚才是我出现幻觉了吗?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唐诀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一定是我太思念他所以产生幻觉了。
笃定了这个想法,我顿时觉得头疼。我以为有了两个鱼之后,唐诀对我的影响应该会小一点,可没想到还是比我想象的要影响大。
走出休息间的时候,我的腿都是颤抖的,来回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唐诀的身影,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可随后立马而来的是整片整片的失望和想念。
我茫然无措,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韩叙从我身后拉住了我问:“你要去哪?”
我这才清醒了几分:“还有别的事吗?我可以回去了吗?”
韩叙见我情绪不对,又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赶忙说:“可能吧,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好了。你还需要我帮忙吗?”
韩叙追问:“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我连连摆手:“不用了,可能是白天有点着凉了,回去早点睡就行。”
“可是你还没吃晚饭呢,不如我……”
我可没觉得韩叙是这样的啰嗦、聒噪加烦人,我立马打断他的话:“我就想回家。”
被我这么一冲,韩叙倒笑起来:“行,送你回家,看你还有力气吼我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我坐在车上觉得很奇怪,就问韩叙:“你这个会议为什么要女眷当花瓶啊?就待在休息室?”
韩叙说:“本来真正的应酬应该在晚餐的时候,所以要带女伴。我不喜欢那种场合但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不带,本想着找个机会开溜,你倒是不用我想辙了,看来选你当我女伴这个决定没错。”
我尽量不去想刚才看见的一切,我闭上眼睛,心里很后悔答应韩叙这件事。
不,一定是我的幻觉。等会回到家洗个澡喝点粥,再睡上一觉就会好的,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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