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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小白给孙越拨了个电话,让他去看看白砾,别让他死在别墅。
他感冒了,不吃药不去医院看医生,屋内空调的度数堪比冰窖,不要命地抽烟,加上受了上官婧车祸真相的刺激,她怕他想不开。
宫邪听到她的话,腾出手,捏了她后颈一把,“无法无天了!”
在他面前关心起别的男人的死活。
宫小白缩着脖子躲他,身子几乎挤到了座椅边缘,脸贴在了车窗玻璃上,“好好开车啊你,别乱动。”
宫邪收回手,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我们现在去哪儿?”宫小白握着安全带,侧首看着他。
夏日的天气炎热,阳光灼烤着路面,街道上只有稀稀疏疏的打着遮阳伞的行人,三三两两走在一起逛街。
女孩子们穿着清凉,露出大片肌肤,戴着墨镜,美丽得像幅画。
宫邪薄唇动了动,“回公司,我还有个会要开。”
接到戴安娜的电话,他就丢下满屋子的高层,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阳光强烈,宫邪伸手,拍下了她头顶的遮阳板。
宫小白咬了咬嘴唇,调整了座椅的高度,微仰躺在上面,双手举起搭在头顶,“你回公司就好了,为什么要我也去。”她眼睛弯弯,笑了起来,“你不怕我把你的办公室变成粉丝见面会了啊?”
宫邪往旁边瞥了一眼,就看见她慵懒的样子,头发被她自己蹭得翘了起来,她自己也没发觉。
“你要是能老实一点儿,会议室给你开粉丝见面会都没问题。”
宫小白噎得一个字吐不出,郁闷地闭上了眼睛。
见她在休息,宫邪不再说话,安静地开车。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穿过如梭的车流,不断切割着金灿灿的阳光。两边的车窗关闭了,外边的热浪侵不进来。
宫邪又看了她一眼,她双眸紧闭,似乎真的睡着了。
他没有告诉她,要不是白砾喜欢她,以一个男人的恨意,她很有可能会出事。
半点不让人省心的丫头。
说都说不得了。
宫邪有点气,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他没用劲。应该是没感觉到疼,宫小白一动也不动。
这丫头真的睡着了。
宫邪叹口气,万般无奈地扯了扯唇角。
车子停在宫尚集团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宫小白还没睡醒。
夏日瞌睡多,吹着凉爽的冷气,一路上晃晃悠悠,走走停停,竟是比床上还睡得舒服。
宫小白睡得沉,做了个美梦。
唇角先是紧抿着,慢慢地,上扬起一道弧度,弧度越来越大,傻笑了起来。
笑完了又做了两个咀嚼东西的动作,再次沉沉睡去。
整套动作都落进宫邪的眼里。
他眼神温柔,如泉水一般流淌,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蛋,脸上长了点肉,一戳一个小窝,特别可爱。
停车场光线不好,头顶每隔一段路有盏小圆灯,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她的肌肤白皙似霜雪,唇瓣粉嫩,睡颜如婴儿。
宫邪摸了摸她的额头,将凌乱的发丝拨到一边。
心想:这丫头要睡到什么时候?
“宫小白?”他试探着低声唤道。
无人回应。
“宫小白?”
还是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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