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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一条膝盖跪到了我床上,膝盖压着我的被褥的时候,那种拉扯的感觉不要太明显啊,我躲在被子里,使劲儿的抓扯着被褥,生怕被他把被褥给扯了,我在心里使劲儿的骂,我用很脏很脏的话去骂祂,好像有点用,那东西就没了,我又能动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家都在心里默契的想着,最近最好少去东屋,尤其是老汉的床边,也不要碰床上的被褥了……
“这都还没压上啊?第三次呢?快说说,压了吗?”刘氏又迫不及待的问,听故事就要一直听,听后续,听更新,后续要快快连贯上,更新也不能断,这样爽感才能叠加,buff才能叠满。
老杨头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接着说:“第三回那东西就压在我身上,这回我能睁开眼了,可我却还是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脸上好像被一团黑云遮着,可他身上穿的衣裳我能认出来。”
“啥衣裳?”
“一套黑色镶金边云纹的寿衣,还有他头上戴着的八角寿帽,我也一眼认出。”
“是老大回来了,是华安呐,因为他那套寿衣和寿帽的行头,是当初我亲自给他置办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进棺材的那天,我都不忘掉华安躺在棺材里,穿着我亲手给他置办的寿衣寿帽的模样,到死都忘不掉啊,呜呜呜……”
得,说到悲伤之处,老汉是真的掉下了伤心的泪水。
这回,不再有谁会去质疑老汉的真心了,即使是表演型的人格,在这种场合这种事情上,他也会丧失表演的欲望。
因为那个逝者,是他自己的亲生儿子,甚至是五个儿子里头,最喜欢的那个大儿子!
人生会有许多的第一次,第一个恋人,是心中的白月光。
第一个孩子,同样意义不一样。
“爹,别难过了,擦擦。”
孙氏起身过去,递给老杨头一块干净的手帕子。
老杨头看到那块洗得发白的手帕,却摇摇头没要,抬起自己的袖子抹了把眼角的泪水。
虽然很悲痛,但是老汉也没昏头,儿媳妇好意递过来擦眼泪的帕子,但老汉却守分寸不会接的。
老汉的这个小举动,也赢得了在场其他人,包括杨若晴在内的大家心里的赞赏。
老杨头虽然有点夸夸其谈,还有点假大空,还有点喜欢对大家伙儿道德绑架,还有点儿偏心眼,还有点儿明里暗里的贴补杨华梅,还有点儿……
但是,站在公爹,和爷爷的立场,老杨头对于家里的儿媳妇,孙媳妇这些后辈女性,老汉是很注重分寸感的。
他几乎是不会去责骂儿媳妇和孙媳妇,哪怕再不满,也只会骂儿子不会管教婆娘,骂孙子不争气,从来不会自己下场跟儿媳妇孙媳妇对撕,即使对刘氏,老杨头的极限也就是拿眼神震慑,从不会多说什么。
孙氏递帕子,是孙氏的孝心,老杨头这没受,这体现了老汉的分寸感。
不像村里有些人家的老汉,那真叫一个辣眼睛。
尤其是大暑天快来了,那些老汉就在院子里搞个盆,站在那里露天擦澡。
哪怕儿媳妇孙媳妇从屋里出来,他们也从不避嫌,让晚辈的眼睛都不知该搁哪。
还有甚者,儿媳妇,孙媳妇给孩子们喂乃的时候,他还要凑过去逗孩子,那手指儿刮擦着孩子的脸颊,不可避免的也碰触到了……
作为儿媳妇和孙媳妇,还有不好意思,也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叫他别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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