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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无极在一众东瀛剑客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看着来人面色凝重无比,只见来人身穿一身黑袍,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年纪,国字脸古铜色皮肤,脸上五官棱角分明,立体得就好像是西方的雕塑,更重要的是,他的两手空空,没有剑!
刚刚那两道剑气,是这家伙空手斩出的不成?
柳生无极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随即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虽说这剑界中的剑客大部分都可以做到飞花落叶皆可伤人,竹条剑指皆可为剑的地步,但是这些和真正的剑终究是有差别的,就好像一张纸的边缘也能够划伤人,但是纸和刀比起来,还是有所差距。
若刚刚那两道剑气真的是这人空手斩出,那他的剑道境界该有多高?他持剑时的剑气,又该有多么恐怖?
柳生无极心中越发警惕,盯着黑衣中年人谨慎问道:“请问阁下是?”
黑衣中年人微笑道:“我是这剑山的主人。”
“……”
柳生伊达的神色有些怪异,若不是忌惮眼前黑衣中年人的实力,他现在说不定就要嗤笑一声,剑山的主人?剑山自剑界创立以来就存在于此,至今还从未听说过剑山有主人,你这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黑衣中年人似乎是看出了柳生伊达的心思,笑着轻声道:“我没有骗你,我当真是这剑山的主人,我出生在这里,对于剑山和剑池,我比你们要熟悉。”
说着,黑衣中年人朝着山顶一指点出,一股如渊似海的剑意透体而出,竟将整个剑山山顶笼罩在内!随即只见得剑山山顶的剑意风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息下来,空气中暴动的斑驳剑意亦是渐渐平静下来,就好像是被哭闹的孩子受到了安抚。
柳生伊达和金秀以及一众东瀛剑客,高丽剑客们惊骇地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靠剑意便镇压了剑意风暴,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数十个残废剑客不惜崩碎自身剑意,搅动剑山磅礴的斑驳剑意所掀起的剑意风暴啊!凭借一己之力将其镇压,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不是看错了?!
原本苦苦在抵挡剑意风暴的剑慧显露身形,他和柳生伊达还有金秀一样,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剑客的本能促使他立刻离开原地,脱离了原来剑意风暴的范围后才朝山下看来,当他看见黑衣中年人时不由诧异地轻咦一声。
“剑魁,你怎么在这里?”
没等黑衣中年人开口说话,剑慧脸色随即一变,“不好,独孤剑和西门小子!”
说着,剑慧身形一晃突然消失在原地,随即出现在剑池旁,只见剑池中池水漆黑如墨,水面平静好像一面镜子,哪里还有李察和独孤剑的踪影?
柳生伊达和金秀好奇地看向被剑慧称为剑魁的黑衣中年人,心中回想剑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尊绝世剑客,为何先前从未听说过?他与剑慧认识,这么说来难道…
金秀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默默咽了口口水趁着剑魁朝剑山山顶走去的空当突然转身朝着剑山山下猛冲出去,可当他刚迈开脚步,只见得一道漆黑的剑气划过半空,随即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金秀的双腿齐根而断,身子重重朝前栽倒在地。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离开,我劝你们还是在这里等候的好。我不如独孤小子那般心软,崩碎剑意这招,对我也不好使。”
剑魁笑着轻声道,视线扫过所有人,所过之处东瀛和高丽剑客或低头或移开视线,无一人敢和他对视,唯有柳生无极丝毫不惧,直勾勾地和他对视,眼神里充满警惕,还有一丝丝的好奇。
剑魁从刚刚出现到现在一共出手了三次,前两次出手分别逼退了金秀和自己,这第三次出手更是一剑斩断了金秀的双腿,更重要的是就连自己刚刚也没有看清剑魁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只是看见了一个大概。
剑魁走到剑山山顶来到剑慧身旁,看着身前的剑池轻声问道;“西门小子和独孤剑呢?”
剑慧苦笑道:“他们二人被剑意风暴击中,被击飞出去,落入了剑池之中,现在不知在剑池何处。”
“掉入了剑池?”
剑魁蹙眉道:“这可就难办了…剑池虽说位于剑山山顶,但却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深,再加上池水由无数剑意凝聚而成,要想从剑池出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的话音一顿,补充道:“可谓是难如登天也不为过。”
剑慧忧心忡忡地问道:“有多深?”
剑魁指了指脚下的剑山,闷声道:“剑山有多高,剑池就有多深。剑池的底部直通剑山山脚,曾经有个和你一样四境巅峰的剑客掉入剑池中,三个月后剑界扩充三十里。”
若是放在平时,剑慧或许会注意到剑魁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剑道境界,心惊不已,然而此时此刻他满心想的都是独孤剑和李察,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听见剑魁这句话,剑慧心中又是咯噔一下,就连四境巅峰的剑客掉入剑池也是有死无生的局面,那西门小子和独孤剑岂不是?
剑魁盯着剑池小声嘀咕道:“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们了。”
说着,剑魁转过身看向下方的众人,视线最终落在青年带领的二十多个中原剑客身上,轻声道:“你们二十一人,就是剑慧说的那两个小娘皮最为忠心的护花使者?”
忌惮于剑魁的实力,一众中原剑客谁也不敢说话。剑魁声音渐渐变冷,“身为剑客,不好好练剑却以当他人裙下之臣为荣,好好的人不当去给人当狗。你们这群家伙,根本不配留在剑界中!”
青年听见这话心中猛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还没等他说出第一个字,只见得一道漆黑的剑光迎面而来,下一刻他只见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高,身子还留在下方,其他同伴的脑袋和自己一样,亦是高高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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