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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石碑,又往里走了一段弯弯绕绕的路,才看到一棵几人合抱都不一定能抱得过来的歪脖子树。
歪脖子树后是一片小小的空地,对着树口的位置,是个破旧的土地庙,再往后一段距离,才看到零零散散的房屋。
让人意外的是,有些房屋竟然亮着灯,屋顶炊烟袅袅升起。
“这村子里有人!”眼尖的人惊讶的叫出声。
据说,丰安村是瘟疫的源头,这一路过来的村子里全部空了,死人无数,源头却有活人,这事实在不合理。
“先进土地庙避避。”杜楝看到村子里有灯光,反而不敢深入,让人暂时到土地庙里避雨。
土地庙并不大,勉强安置得下一众人,马匹和粮草这些却只能停在外面。
杜楝和医署的诸位官吏心疼药材和粮草,决定都住车厢里,腾出空余保护这些物资。
傅敏酥正要下车,?松开口:“姑娘辛苦些,今晚就住车厢里吧,庙中不方便。”
这一路,?松尽心尽职的扮演着车夫的角色,鲜少开口,这还是头一次主动和傅敏酥说话。
“姑娘,?老伯说的在理,里面全是男子呢。”枳香看了一眼外面,恍然的附声。
傅敏酥想了想,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也好,?老伯,外面雨大,您也往里坐坐吧,当心着凉。”
至于外面的几位侍卫,她则让他们进庙去,只是,那几人将马牵到屋檐下之后,都没有进去,而是挑了几个雨淋不着的地方站着,警惕的留意着四周。
“你们几个,不必全在这儿,安排好值守时辰,轮流休息。”傅敏酥无奈,只好改了口。
四人这才应下,两两分组。
?松停好车,招呼了那四个侍卫,冒雨转到了后面。
片刻,几人就全穿上了长款的雨衣、戴上了斗笠,手里还抱了个东西,回到前面后,在?松的指挥下撑开,前面赫然多了一个大伞,挡住了骡子和驾车的位置,与车厢完美衔接。
撑好后,几人又在大伞下挂了油布垂帘。
“师叔,你带的这些还有吗?”杜楝看到,立即过来询问傅敏酥。
傅敏酥哪知道还有没有,这都不是她准备的:“呃,这不是我的,你问问?老伯。”
杜楝又看向?松,脚步有些僵。
他不敢问。
?松没理会杜楝,他径自走到了后面挂车边,又拖出一小捆,打开后,扔了一半给杜楝:“用完收拾好还回来。”
“多谢多谢。”杜楝大喜,恭敬的接过。
?松这一次拿出来的是大油布,可以罩在粮草和药材上,数量不多,不过,留在外面的运粮车也不多,正正好。
?松招呼了侍卫,将手上的两块分别罩在了两个车厢。
“还好?老伯细心,准备周全。”枳香见状,迭声称赞道。
?松笑笑,拿了布巾擦干车架,坐了上去。
他的意思很清楚,他不进车厢。
傅敏酥也没有勉强,在枳香的陪同下,撑了伞下去找地方解决了三急,两人就回了车厢。
晚饭有杜楝他们的人准备好,分送了一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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