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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似乎萦绕起了秦烟的呼吸声,薄云深的唇瓣,不觉抿了抿。
他动了一下,还是不见秦烟有什么动作。
薄云深烦躁起来,有些睡不下了,想从床上起来,又担心秦烟以为自己都在给她机会。
心里一阵压抑,这里是他的家,就因为秦烟在,晚上他连喝杯水都要这么畏畏缩缩的么?!
薄云深想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伸手开了床头灯,脚踩在秦烟铺好的被子上,室内一片暖光。
他晃似不经意地侧了一下头,目光在秦烟那张脸上停住。
昏黄的灯光,将她的睡颜雕刻的更加的柔和,不知道是不是睡着的原因,她的脸上,卸去了平日在公司里的高高在上,只余澄澈和干净。
薄云深呼吸一顿。
秦烟什么都没做,就睡着了?!
这不可能!
薄云深不相信!
他一步跨到秦烟的身边,蹲下身盯着秦烟又多看了两眼。
她的呼吸平缓而流畅,手心放松平铺在枕边,一头乌压压的黑发,将她姣好的容貌遮住一小半,似乎是欲语还休。
薄云深在秦烟的身侧整整蹲了两分钟,躺着的女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在心里低咒了一声。
操!
秦烟这个死女人,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是一个病号,他还没有睡,她倒是睡得香甜!
留他一个人躺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故意的吧?
薄云深心里跟被猫抓了一样的难受,秦烟勾引他,他心里抵触厌烦,甚至是想想就会觉得讽刺,到了这个时候,秦烟没勾引他,他的心情居然没有一丝一毫地好转!
薄云深觉得自己简直有病,被秦烟勾出来一肚子的邪火儿,无处发泄也就算了!竟然还傻逼兮兮的蹲在地上,看着自己讨厌的女人发了那么久的呆!
他一脸不爽地从地上站起来,躺回床上,闭着眼睛好久,才睡了过去。
……
秦烟是渴醒的,她撑起身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打算下楼去找点水喝,站起身时,身体朝床上的方向歪了一点。
就那么一秒的时间,秦烟清楚的听到了薄云深粗重的呼吸声,似乎是气管里塞着一团棉花一样,不怎么畅通。
秦烟悚然一惊,也顾不上喝水了,伸手开了室内的床头灯,目光朝薄云深那边看了一眼。
他的脸红得厉害,额上的汗珠,被灯光一映,折射出七彩色的光芒。
秦烟伸手摸了一下薄云深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他的身体侧着,秦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薄妈妈包的严实,秦烟看不见里面。
她有些焦灼,推了推薄云深的身体,叫了一声:“云深?”
薄云深没有理会,他的体温很高,像岩浆一样,秦烟也顾不上其他,进了浴室拧湿了毛巾给薄云深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脖颈。
房间里放着医药箱,应该是薄妈妈担心薄云深半夜受不了,故意留
下的。
秦烟从中翻出来退烧药,给薄云深喂了下去。
坐在床沿上,秦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精致腕表,唇瓣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薄云深的烧一直不退,她就一直盯着薄云深的情况,见他薄唇张合,似乎在说什么话,叫什么名字。
秦烟低了低头,听见了从薄云深出口吐出来的两个字。
“蔓蔓……蔓蔓……”
循环往复,一直念到了秦烟心里的,令她心脏猛地一缩,一直疼到肺腑里。
他躺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叫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叫得那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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