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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想着,也是早有了计较,轻轻拊掌一笑,道:“方道友之名,我早就听过,没想到是这等年青俊杰,今日我与你,也可谓一见如顾,我虚长几岁,便唤你一声师弟吧……”
“叫我师弟?”
方贵看着他坦然的笑脸,心里就有点古怪。
这一声称呼,可是有门道了。
虽然从年岁上来看,对方确实比自己大得多,称自己这一声师弟也没什么,平日里仙门修行者见了,若非旧识,或是长辈便有交情,那也是会依着年岁或身份地位来叫的,只不过,如今叫了一声师弟,那这长幼便论下来了,总不能这次叫师弟,下次见了叫大爷吧?
幕九歌当年与赵真湖联手闯荡江湖,本领不比赵真湖低,为何排名不能在前头?
说白了,还是因为自己是师弟嘛!
称呼这玩意儿有时候说起来没用,但有时候也是有用的。
若是北域再有人出来为这一代的北域修士论名,方贵这做师弟的,怎么可能排在前头?
于是方贵矜持的笑着,轻轻摇了摇头,道:“息贤侄此言差矣……”
息大公子差点一跤跌倒,看着方贵的眼神都有点古怪了:“你叫我什么?”
心里着实有些纳闷,心想我凭着自己年龄大,叫你一声师弟也就罢了,你却要做我师叔?
这种辈份是可以随便乱的么?
若是换个气量低的,没准这就要动手了!
“呵呵,你别着急,听我来给你捋一捋!”
方贵笑呵呵的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丹药匣子,道:“丹火宗的古通老怪你可认识?”
息大公子微微一怔,道:“古通老前辈与我父亲齐名,同列北域七小圣,想必方道友也是知道的,虽然我们两家往来不多,但也见过他老人家一面,方道友的意思是……”
方贵笑道:“那你唤他做什么?”
息大公子道:“自然是师伯了,这有什么不妥么?”
“这就对了!”
方贵拍了一把大腿,道:“丹火宗的古通老怪,那是我拜把子兄弟,你叫他作师伯,他叫我老弟,那你自己算算,应该怎么叫我?”
“拜把子兄弟?”
息大公子闻言已经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千真万确!”
方贵已经有些兴奋了起来,笑道:“当初可是他上赶着找我结拜的,整个丹火宗上下那都是知道的,我明月师侄女与清风师侄两个,见了我那可都是恭敬的狠,唉,当初我被请去丹火宗作客,那小山一般的丹药啊,别说是我,就连我家旺财都已经吃够了……”
“所以了……”
他说着摇了摇头,放下了那丹药匣子,神色和蔼:“你该叫我什么呀?”
“难道是真的不成?”
息九昭心里已经在轻轻的发颤了。
他倒没有太过怀疑方贵的话,一是方贵说的头头是道,煞有其事,二来修行中人,也没见谁真有这胆子敢随口编排辈份啊,尤其他还是太白宗弟子,哪敢在这事上胡闹?
只是……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啊?
还没怎么着呢辈份先矮了一截?
尤其是这件事一听,忽然也就意识到,若是这小鬼与丹火宗关系这么亲厚的话,那自己拿了古通老怪的丹药来送礼,先声夺人这一招还真就没用了啊,没准他还在心里笑自己呢,此事可是万万不能忍,自己息大少爷在息州也是横着走的,还治不了你个小毛孩子?
“呵呵,我方贵方老爷在尊府都是横着走的,还治不了你个刚出江湖的雏儿?”
与此同时,方贵心里也暗想着。
两个人都是面色和善,但目光交织,却已杀机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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