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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二人就只能提着脑袋去见王爷了。”
“放心吧。”
江玉风乐呵呵地笑道:
“我江玉风又不是第一次储备军粮,这么点事情还是能办好的,我的苏大人把心放踏实。”
“行行行,你能干行了吧。”
“阿嚏!”
苏晏清一边点头一边打着喷嚏,说话间已经多了一股浓厚的鼻音。
江玉风眉头一皱,满脸关切:
“妈呀,你该不会冻着了吧?赶紧加件衣服,来来,披上这条毯子御寒。”
“没,没事,就是刚才吹着点风了,很快就好。”
苏晏清虽然拒绝,但江玉风还是不由分说地将一条毛毯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朝着车外喊了一声:
“宁兄弟,今天入夜之前能回城吗?”
“估计得到天黑了,下雪路滑,走不快。”
“那你们稍微快着点,苏大人身子不好,别染了风寒。”
“明白!”
雄浑的低喝声从车外传来,这次随行护卫的竟然是顾思年身边的宁铮,二十余骑皆是从白马义从抽调。
但奇怪的是这些人没穿甲胄、没骑白马,一个个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只在腰间挂了柄北凉刀,一点也不像是精锐护军,倒更像是江门雇佣来的护卫。
宁铮的眼眸四处扫了扫,透过朦胧的雪花观察着周围地形。
前方是崎岖蜿蜒的小路,右手边是一片丛林,光秃秃的树梢上已经看不见一片绿叶;左手边是荒地,嶙峋的山石遍布其中,还有沙丘起伏。
若放在平时,宁铮带着手下一个纵马疾驰,要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凉州城,但现在还有一辆马车,得照顾苏晏清的感受,这山路能把人活生生颠吐。
宁铮扯着嗓门嚎了一声:
“咱们提点速,稍微看着点路,别颠着经略使大人!”
“诺!”
“嗖!”
众人应喝声落下的刹那,一阵急促的破风声紧跟着响起,在寂静的山野间尤为突兀刺耳。
宁铮的眼眸瞬间一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抽出佩刀,狠狠往侧边一砍:
“咔擦~”
飚射而来的箭矢刚好被他从中间砍成了两截,但这支利箭的目标不是他,而是被他护在身后的马车。
宁铮的双眸死盯着枯树林,冷喝一声:
“何方宵小,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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