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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大年初一,也是进忠休沐,二人还没起床。皇上纳了倚梅园一个宫女为官女子的消息便传遍了后宫。
进忠是看过剧情的,便知这名官女子就应该是那余莺儿。
这余莺儿的性子,正应了那句话,小人得志,一朝得势便猖狂。进忠知晓,这余莺儿的作用无非就是将甄嬛引出来。
他转头瞧了瞧怀里若罂,只想着这余莺儿可千万警醒着些,别犯在他们家娘家的手里。不然,他可不管这余莺儿有什么作用,只要是得罪了他家娘娘,无论哪一个,都别想活着。
这心疾就怕气温骤冷骤热,因此,冬日里若罂是从不从不出屋子的,因此,她也碰不到余莺儿。
可眼看着春暖花开,就算若罂身子虚,怕冷。进了五月,这夹棉的薄袄也脱了下去。
仔仔细细的养了一冬,若罂竟是一次病也没发过,这时她瞧着天气正好,阳光明媚,便想着要出去走一走。
若罂爱美,既要出门,必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因此她便叫巴雅尔将新做的宫装拿了出来。
这新做的宫装是浓紫色,上面绣着大朵的金橘色山茶花,头上戴的步摇也好,珠钗也罢,竟没有一样不是进忠送的,若罂照着镜子里左右的瞧了瞧,只觉得满意极了?
她缓缓起身伸出了手,“咱们走吧,今儿天气好。就去御花园逛逛,也瞧瞧能不能碰到你们额驸。”
若罂穿着花盆底扶着巴雅尔的手,走的摇曳生姿,远远看过去,真真是一个婀娜的美人儿。
可若离近了,便能听见若罂在嘟嘟囔囔的抱怨。
“这什么破鞋子。鞋底硬的很,还这么高,走路脚连弯都弯不了,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
若是走在哪儿磕了绊了,怕是要摔个跟头,到时出了丑,惹的全宫笑话。”
巴雅尔笑着说道,“娘娘。这花盆底本来就是为着叫宫里的主子们穿上之后走的摇曳生姿,尽显女子娇态。
本来为的就是不叫娘娘们迈大步子,不过您若是不爱穿,想必皇上也不会说什么,大不了下次咱们只穿一双软底的布鞋出来。”
若罂一听,翻了个白眼儿,“那还是算了吧。这宫装这么长,只能配着花盆底,只要好看,难受是难受了点儿,不过我也不是忍不了。”
刚走进御花园,便从远处传来一阵萧声,若罂脚步一顿,巴雅尔便立刻停住将她扶稳。
若罂听了一会儿勾了勾嘴角,笑着说道,“派个人往前面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儿,我竟不知道这大清后宫的规矩,还会有人在花园里弄萧。”
巴雅尔微微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宫女便快步的往前面走去,没一会儿又走了回来。
“回娘娘,前面是碎玉轩的莞常在在吹箫,远远的把皇上吸引过去了,刚才两个人说了几句话。
皇上没承认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个王爷。如今莞常在走了,皇上也走了,御花园里没人,娘娘只管逛就是了。”
若罂点点头,笑着说道,“这皇上也有趣儿,这人是老了,老了,竟想起谈恋爱了,还真是老来俏呢。那莞常在是去年刚进宫的秀女吗?”
身后的宫女连忙说道,“是呢,娘娘,如今应是17了。”
若罂惊讶了一瞬,“才十七呀,皇上都四十五了吧?做她的阿玛都带拐弯儿的。这莞常在是眼睛有问题吗?真能喜欢上跟自己玛法年龄差不多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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