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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罂则瞧着他脸上已经露出来的那五指巴掌印,心情才好了一些,“哼,这个时候又跟我说你是朝廷命官了。
陆大人,打你这一巴掌,是因为此时你是毁了我姐姐姻缘的恶人,打你一巴掌怎么了?你若不受,叫外面的人进来抓我。”
陆江来下意识看向进忠,进忠一挑眉,摆了摆手,“你别看我。你今天干的事儿,我都不敢干。
我若有幸跟若若走进荣家祠堂,在龙凤柱下行婚礼,即便是我爹死了,我都是不肯离开的。”
陆江来捂着脸噎了一下,只在心里念道,我怎么那么不信。
你爹信王要是死了,你会不回去奔丧,还能留在这儿继续办婚礼?
你也就现在说说吧,恐怕这七小姐都不知道你的身份。
只是看着荣善宝,陆江来到底不敢再说什么,他憋着气站起身一抖官袍,只说了一句,“今日是我之错,我不跟你计较。”
说罢,他又坐在了椅子上。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看着荣善宝说道,“大姐姐,你瞧瞧,多能屈能伸啊,可是个大丈夫呢。”
见荣善宝竟依旧不说话,若罂冷笑一声,说道,“你和我大姐姐的事儿,只有你们两个自己去解决。
总之,今日折了荣家颜面的事不能解决,你再想进祠堂,我这一关,你是过不去的。
这件事儿抛开不谈,只说说你今日围了我这仙茗小筑欲意何为吧?”
陆江来听了这话,只低头不语,若罂也不催他,只端起茶杯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既不说,可以,大姐姐还请你上一道折子给陛下。
只把今日陆大人逃婚之事上表御前,就凭这事儿,一个丢官被贬竟是跑不了了。你想查的事儿,日后也就甭查了。
陆江来,我劝你想清楚,你想查的这案子,若没有我荣家点头,今儿便是说出大天儿来,谁也查不了。”
陆江来瞬间暴怒,他一拍桌子,“七小姐,你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若罂冷笑了一声,喝了口茶,说道,“只手遮天我是不敢的,只是你拿得住什么证据了?”
若罂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儿,便笑了起来。随后又说道,“陆大人,你来临霁城,为的就是这杨氏杀妻案吧?
你为了查案想方设法的混入荣家,先是磕了脑袋失去记忆,后恢复记忆,后又四处查探。
兜兜转转这么久,可你还是在原原地踏步。你认为若没有荣家的点头,你能查出什么?
到了这时候还遮遮掩掩,怎么,你是瞧不起我大姐姐,还是瞧不起我荣家?亦或是你才是那个自以为能只手遮天的人?”
说到这儿,若罂站了起来,“你爱说不说吧,我保证,你若不坦白,便是再过百年你也一样毫无进展。”
眼看着若罂要走,陆江来心里一慌,连忙站起身说道,“七小姐,留步。”
若罂站住脚步,转头看向陆江来。她眉梢微挑,眼神中带着戏谑。
陆江来咬了咬牙,拱手下拜,“七小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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